利说：“可惜这场合见面太仓促了，你也一起去看板球比赛吗？”

李谕摊摊手：“我不懂板球规则，还是算了。”

利说：“真遗憾。”

柯南·尔随后坐上了他的车，两人先行离去。

李谕则来到剑桥大学，这里刚举行了一场汤姆逊主持的理学讲座，容是现在越发火的相对论。

李谕虽然没赶上讲座，但在结束后遇到了量力学的超级大佬——玻尔。

他刚刚升任讲师，过程比大神因斯坦顺利许多。

“玻尔先生，一起喝杯午茶吗？”李谕问。

“原来是李谕先生！”玻尔说，“您竟然也喜上了英国人这项浪费时间的习惯。”

李谕笑：“毕竟我在这里没有办公地。”

两人来到一家茶餐厅，各要了红茶和心。

玻尔的手提箱装得很满。

李谕问：“你也对相对论兴趣？”

玻尔说：“事实上我只是代替卢瑟福先生参加，但相对论的一些观确实蛮有意思。”

李谕看着手提箱问：“你写的论文？”

“只是初稿，我发现了一个非常震惊的事，或许可以解释困扰人们多年的原稳定问题，”玻尔滔滔不绝地说起来，“经典的理学规律不可能应用于微观原层面，如果可以像普朗克、因斯坦还有李谕先生您一样，把光放到量上，然后建立一新理论，一与经典的理学规律不同的理论，似乎就能够完解决原稳定问题。”

李谕上明白了，手提箱里的就是玻尔这两年在研究的能级理论，——奠定二十世纪初量力学基的重要基石。

李谕问：“听起来，你还有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

“是的，”玻尔毫不避讳，“我已经与卢瑟福教授讨论过几次，如果能从您这再获得一些启示就太好了。”

李谕说：“请讲。”

玻尔拿自己的一些手稿：“我在散问题方面取得了一些展。但在这一过程中遇到了起源于其系不稳定的严重困难，这困难使我无法将计算行到所希望的程度。”

李谕看了看他的手稿，说：“你的数学基础很不错嘛。”

玻尔说：“可我试过许多方法，还是无法找到如何把量概念结合到卢瑟福模型中去的金钥匙。”

玻尔已非常接近能级理论，目前只是遇到了一些数学上的小问题。

李谕一就能看问题所在，于是说：“玻尔先生，你的原结构理论能不能解释原的某些光谱公式？”

玻尔一愣，说：“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光谱如此复杂，恐怕我的原结构模型没有希望。”

李谕说：“光谱并不复杂，里面存在规律，而且已经有人总结了来，称为尔末公式。”

李谕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尔末公式，公式非常简单。

二十世纪初理学四大难题中，有一个就是氢原光谱问题，应该也是第一个提来的。

恰巧一个叫尔末的瑞士数学家当时正苦于没什么难题研究，觉非常没意思。

一个大学理教授于是对他说：“氢原光谱，了解一！”

没想到尔末数学天分非常，仅仅两周后，就给了尔末公式，总结得还相当好。

不过这个公式很显然是经验公式，尔末靠数学直觉凑来的。至于为什么符合得这么好，他自己也不知。

玻尔这级别的大师，随便一就够。

他看到尔末公式，直接打了个冷战，放手中的红茶，颤抖着拿起那张纸，几分钟后喃喃：“清楚了，所有问题对我而言都清楚了！”

尔末公式（在章末评论区会列来）不仅对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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