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外法权”和“领事裁判权”这两个词在李谕听来就是不平等条约产，但对目前的欧人来说似乎是应该的，所以克拉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说：“院士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写一篇文章，分析这个万国博览会的违法行为？”

“这样就足够了，”李谕说，“先生放心写，我已调查过，万国博览会没有什么复杂的背后势力。”

“就算有，他们也找不到我上，那不是我所担心的，”克拉克说，“我想再提个建议，贵国在选派留学生时，可以多考虑经济学方面，这不仅仅是单纯的商科。建立完善的经济法，才能避免再现如此荒唐的事。”

李谕：“先生的建议十分中肯。”

但心中却想：以后民国的经济烂账多了去，甚至全都上升到了所谓“政治经济学”，简直荒唐到姥姥家。

而且国几年后也会现一个比万国储蓄会更名的超级金诈骗犯，——查尔斯·庞兹。

没错，就是“庞氏骗局”缔造者，理财骗局鼻祖。

他这一招到了一百年后仍屡试不鲜，上当者不计其数。

至于经济学，这东西实际上很难研究的，里面充斥各数学上的混沌，几乎无法预测，再的经济学家也会犯错。

——这也是经济学迷人的地方。

克拉克说到到，很快写好一篇文章，从本质上对上海万国储蓄会行了反驳。

李谕准备把这篇文章先在国和英国刊登，然后转载至上海各大报纸，落实万国储蓄会骗人的事实，一击必杀。

侦探鼻祖

哥比亚大学不仅有经济学家克拉克，还有心理学家杜威。

此前李谕委托过他研究智商测试，杜威已经有了初步结果。

李谕稍微一看就知是二十世纪初典型的适龄儿童智力测试。

所谓“智商”，里面的“商”字代表的就是除法，最初智商是这么算的：

心理年龄/生理年龄x 100

比如一个心理年龄和实际年龄相同的普通儿童，其智商值就是100。

若一位8岁儿童表现10岁能力平，那么这个儿童的智商值就是125。

很明显这测试方式只能针对儿童。如果一个60岁的人表现30岁的能力平，你总不能说他智商低，只有50吧？这显然不合理。

国政府对心理学家们搞的智商测验也比较兴趣，因为心理学家还提了“低能是犯罪诱因”的学说，他们准备在军队招募和学校选中引智商测试。

但怎么说呢，智商测试几乎无法到客观。

一战时期，国军队征兵使用智商测试，发现一半的人不合格。

而且此前提过，智商测试很容易带来可怕的“优生学”，国与德国此后对大量“低智商者”行了残忍的灭绝政策。

这东西很难控制，一旦用歪，到了居心叵测的人手中，就会变成屠刀。

而且据博弈论模型，不什么时代、代价多惨重，必然都会存在想要让世界大的不安分者。

李谕只准备用来简单证明中国人的智力平很，绝不会拿来广泛测试，——民国时期也没有广泛智力测试的闲钱。

杜威搞的测试题目千奇百怪，对于受过教育的成年人来说很简单，主要面向6－14岁青少年，对李谕来说足够。

证明中国人智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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