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作义若有所思：“有意思。”

刘峙却疑惑：“为什么不问我？”

傅作义笑：“你的数理课程一向半会不会的，还是不要学了。”

李谕讲完容走台后，蒋百里又让他们憧憬了一波保定陆军士官学校，作为平时学习的激励。

他们在这里忙乎了一整个上午才离开，李谕接着开车来到清华园，又讲了一堂理课。

蒋百里则去听了午课程中更常见的国学课，还找来了梁启超此前在清华的演讲稿仔细研究了研究，蒋百里对梁启超这位老师还是相当尊敬的。

午课程结束，两人启程返回北京城，李谕问：“在清华听课是不是与军校不一样？”

蒋百里说：“当然不一样，这学校来的都是大学问家。但我觉清华的国学没有听说的那么差，学生们也有十分喜国学课程的。”

李谕说：“之前我与周校聊过天，让他更加注重学生的趣味，学生喜什么就任其发挥，我想用不了多久，清华也能几个国学大师。”

蒋百里说：“还有一乎意料，原以为洋人办的学校都是教会制，今天我竟然没有在学校中见到一个传教士。”

李谕笑：“首先这不是教会学校，其次估计洋人自己都看来在中国没有传教的可能了。”

“难怪我见有些学生反而在参加孔教会。”蒋百里说。

李谕说：“那是学生们的自主行为。”

有总统府鼎力支持，孔教会的活动非常广泛，似乎真把自己当成与基督教一样的宗教了。

不过李谕一都不担心大学中现孔教会，因为这学说骗骗没学问的人还行，对大学生而言，把儒家学说行掰成宗教的法实在有些令人生厌，本没人真想加孔教会。

……

回到家的太炎的徒弟黄侃与钱玄同、鲁迅又一同找到李谕。

“不好了，院士先生，师傅被抓走了！”几人大呼。

李谕嘴角莫名一，然后凝眉问：“太炎先生被禁了？”

“是的！”黄侃说，“我们一直劝他不要来京城，可师傅本不听，还说‘就算是袁贼诓我，那又有何惧，正好借此大骂袁贼！’结果到了京城没几天就被禁到了钱粮胡同一宅院。”

二次革命刚开始时，章太炎写了一篇《讨袁檄》声援。

结果二次革命迅速失败，章太炎也被袁世凯盯上。

章太炎一开始认为他并不是定的孙、黄同盟者，所以相信袁世凯并不会因自己的几个宣言而对他怎么样。

只不过袁世凯一个手，——章太炎极端讨厌的“佞臣”之一陈宦献策，让新婚不久的章太炎京，可用则用，不可用则困之。

袁世凯接纳了他的建议，然后发现章太炎无遮拦，立禁之。

他自然不敢对章太炎手，因为章在学术界名气太大。民国时期，一般况军阀都不敢惹学术界名宿，怕被各界攻击，何况章太炎还是目前国学界的扛把。

此前找范旭东时，李谕去过钱粮胡同，这次驾轻就熟。

章太炎被禁在钱粮胡同19号，就是第一次鸦片战争时签订《南京条约》的耆英曾经的住宅。

——对了，晚清民国时期，这里还是北京“四大凶宅”之一。

袁世凯把章太炎囚禁在此，让他“安心”学问，每个月给几百大洋，亲友探访也不阻挠，只是不让他门。

李谕四人来到门时，看到章太炎正在和监视他的宪兵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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