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开着车，梁启超坐在副驾驶，后面是曹汝霖与蒋百里。

但梁启超是越菜越玩，输也要继续打。

李谕问：“两位找我什么？”

蒋百里一愣，已经被梁启超拉到了李谕的汽车上。

次日，李谕先来到清华学校迎接新生，并且见到了年轻的闻一多，他们很快被分到宿舍中。

梁启超又问：“章门弟现在受到重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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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百里正：“什么正事？”

李谕笑：“您别忘了去清华演讲的事。”

李谕说：“百里与东京的同学校友还有联络吗？”

中年人问：“请问这里是不是东厂胡同？”

“老师，您终于回国了！”蒋百里激动，“有您回来主持大局，我们更加放心。”

李谕说：“我就是李谕。”

梁启超说：“对啊！打牌很重要，能够启发我的思路。所以打牌就是工作，工作就是打牌。”

李谕摸着脑袋，这句话幸亏是从他嘴里说来。

因为蒋百里的那批校友不简单，东条英机与他是同期；山奉文、阿南惟几是他同年。

“能与当今世界数学理最好的李谕院士一起打麻将，机会可不多！”梁启超说。

“校？军校？”梁启超问。

再上了一节课后，李谕便准备返回。

梁启超乐：“打麻将！”

毕竟蒋百里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读书时就拿过第一，是绝对的军事才生。

李谕本以为梁启超如此衷麻将，牌技一定很好，没想到却臭得狠。

蒋百里对老师梁启超相当敬重，听到他回国，迅速赶了过来。

蒋百里说：“已经很少，相隔大洋，通信不便。”

知己知彼向来是军事上的绝对真理，多了解了解这帮老混，总归有帮助。

蒋百里说：“陆军军官学校。”

梁启超说：“好说！我刚才打牌的时候已经想好讲什么。”

李谕回：“没错。”

梁启超牌瘾上来啥都挡不住，几人只好先陪他去打几圈。

自己仅仅是初学者，就和他打得有来有回，要不是蒋百里有心让着，梁启超一定是输得最多的。

梁启超说：“你的官位已经很，前途无量。”

蒋百里说：“弟其实对为官没有什么兴趣，倒是袁大总统说以后要让我去当个校。”

梁启超仍意兴盎然：“次有机会继续约！”

这几个东西都是二战时期日军陆军的绝对心官，大都是甲级战犯级别（冈村宁次这老混受到国民政府保护，逃脱了制裁，解放战争时期甚至当了老蒋的级顾问）。

李谕笑：“我就是个门外汉，仅仅知规则罢了。而且我从没听过数学好打麻将就一定好的理。”

“打牌的时候就想好了？”李谕愕然。

嘴上虽然这么说，目前的梁启超还是有仕途心的。

中年人说：“原来您就是李谕院士，真是年轻！”

李谕只不过随便找了个借，最主要是想让蒋百里到知己知彼。

刚到胡同，就被一老一小拦住。

梁启超的牌瘾一直贯穿一生，他还有句名言：“只有读书可以忘记打牌，只有打牌可以忘记读书。”

李谕说：“陆军方面，袁大总统的意思应该还是要学日本，如果能与日本校友保持好联络，将来会是不错的人脉。我可以赞助学校几台无线电报机。”

中年人说：“李谕院士家在哪？”

蒋百里说：“目前还没有。”

蒋百里说：“李谕院士通数学理，我听闻打牌涉及到概率一说，我们岂不要输惨了？”

蒋百里说：“我替袁大总统以及段总先行谢过。”

另外，冈村宁次、土原贤二、板垣征四郎比他只一届；

梁启超了解自己的弟，说：“好地方，去当校就对了。以你的格以及学业能力，在学校里更加适合。”

……

梁启超说：“我能主持什么大局，不过就是一介书生。”

梁启超说：“那更好！不然我今天带的银可不够！”

梁启超说：“不着急，我听说现在有不少人在辞职，责任阁还没有重新组好。趁着这个空当，我们得正事。”

最后算来，曹汝霖赢得最多。

蒋百里说：“老师要去见责任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