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立说：“我现在倒希望蔡元培多颁布教育法令，我实在不想现在仍然与官僚分不开系。”

从厚德福饭庄回来后，一众北大教员们全都觉得很无趣，尤其国文科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从京师大学堂时代过来的老教员。

或许袁世凯也知中了五国银行团设的，但他是心甘愿。

“那也不是现任总统吧？”陈三立反驳，然后对另一名文科教员说，“介石，你怎么看？”

网上都嘲讽“唐诗、宋词、元曲、明小说、清条约”，结果都民国了，还是没从“条约”去。

理科、工科的教授们更有这想法，不然以后得被他们烦死，关键大家实在不想被外行指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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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后来才知，这个人叫陈黻宸，字介石，在北大讲哲学，人很正派。

好像黎证所就有，只不过价值已经非常低。

所以说袁世凯签订的这个借款合同条件真心太苛刻，简直像半个不平等条约。

总之就是说，即便北洋政府不认那两家银行，也不会降低相关债务。1921年北洋政府财政都破产了，当年善后大借款的利息一样正常兑付。

严复说：“铸币、借钱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听说国作为共和政，也把总统像印在了钱上。”

几乎全债券的实际持有人皆为各国投资人（包括大量地华商）和投资机构。

李谕心中一惊，并非“你怎么看”，而是“介石”。

文科教授陈三立不满：“袁大总统的野心暴得也太快了。”

陈三立就是陈寅恪的父亲。

德国确实重视实业，也重视真金白银。这就是李谕逮着它薅羊的原因，一战时候还克真心不要太。

工科教务胡仁源说：“不英法还是德日，大学都是独立于政府运作，

一般认为，1939年善后大借款就终止了。不过实际上并没有真的结束，比如1987年，中英两国为了今后正常的金往来，正式签署了《关于两国历史遗留的相互资产要求的协定》。

就是因为这件事，让善后大借款的借票在债券市场没有被投资人认定为无意义死账，仍在挂牌易中。

而说到这个善后借款，一直到一百多年后还没有完全结束。

一位50岁左右的教员说：“我看大总统心里还没忘了君主立宪，难怪想急匆匆叫回梁启超给他助阵。”

而李谕此前找德国拉特瑙借款就没这些后顾之忧，因为李谕一来借的是克，而非英镑；二来不是债券，是现金。

北洋政府的善后大借款一直到抗日战争时期才停付。截至1939年，民国政府针对善后大借款已累计支付3600万英镑，约占原定本息的53％。

照约定，中方向英国支付23468008万英镑，英方向中方支付380万元。以终结两国公民对对方的资产、包债券在的旧外债的索偿要求（此后相关索偿转由各自政府负责）。

外加此后发生了宋教仁遇刺案，二次革命最终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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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了！

本来一战爆发，北洋政府向德国宣战，加上俄国革命，德国银行与俄国银行的钱应该不用还了，但实际上并不是，这两家的钱并没有停付，也没变少。

就像刚才说的，这次借款很特殊，是以债券形式募集，银行扮演的角实际上是债券发行商和承销商，而不是债权人。

债券在金上有个特有属：可在不知会债务人的况通过易变更债权人。因此善后大借款约定的付息就不会认银行，只认债券和对应的息票（每张债券附有94张息票）。只要债权人能示有效票据，就予以利息兑付和本金偿还（最后一次付息时偿还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