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玄同后，院里就响起了一阵电铃声。

周作人奇：“有意思。”

片刻后，大门打开，王伯走来问：“你们是？”

钱玄同说：“此当是帝师李谕府邸。在钱玄同，这位是周作人，我们刚从日本国回来，照师傅章太炎的指示，前来拜见帝师，并送上一小礼。”

王伯看了一后面穿着奇怪服饰的日本女人。

周作人解释：“这位是在夫人。”

李谕正好在院中锻炼，看到后，走过来说：“两位请吧。”

钱玄同说：“院士大人果然如章师所言一样，虽学识渊博却极为淡雅随和。”

李谕笑：“多谢太炎先生夸赞。”

他们当然不明白，是因为李谕早就在历史书上了解过他们，知这些人以后都不是等闲之辈。

周作人问：“院士大人门那个奇怪的门钉是什么？”

李谕说：“电门铃呀，租界并不少见。”

周作人说：“原来如此，门铃竟也可以用电，在一直困惑于电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什么事都可以。”

这个问题要解释清楚太复杂了，除非给他们两个上一两个钟的科普课程才能讲到，于是只是简单说：“电就是一能量，能够驱动各各样的机械。”

周作人说：“洋人是真会发明东西。”

李谕说：“其实所有的科学，都是早就存在于自然界中的，并非洋人发明，只不过闻有先后，咱们晚了而已。”

钱玄同是以后废除汉字的鼎力支持者，说：“不是西洋文化固有之吗？”

李谕脑中一闪，他突然有那么一理解为什么民国初年会有那么多废除汉字、废除中医的运动了，一方面当然是此时对西洋的极度崇拜；另一方面，就是没有仔细研究为什么西洋如此之，压不明白背后的原理。

看来以后不仅要引一名人传记，更主要的是要亲自编撰一科技史，让国人知科技发展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来的。单纯的盲目崇拜是最可怕的，会迷失自我，被人利用。

钱玄同看李谕愣了几秒钟，又问了一遍。

李谕说：“西洋科技之不过几百年，对于数千年的文明来说，并不，怎么会是固有之？”

周作人说：“说起来，刚才我们两人还在门想，帝师会不会以为我们两人在两小儿辩日，不知这个孔夫都无法解答的问题，有没有科学上的解释？”

李谕说：“其实很简单，只要知地球如何自转与公转就可，当年没有望远镜，回答不来没什么。而且这个故事本不就在说学无止境嘛？”

周作人赞叹说：“帝师果然渊博。”

钱玄同拿了一个小礼盒：“章师听闻院士大人喜得贵，特意让我们回国时路过京城，送上他的祝福。”

李谕激：“没想到太炎先生远在日本国，竟然已经知了我的事。”

周作人说：“帝师大人一举一动都能在日本国上新闻，这事儿章师自然知。”

李谕愕然，没想到小日本对自己这么关注。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李谕又问：“阁兄最近可好？”

周作人说：“兄已经归国一年多，在杭州的浙江两级师范学堂生理学和化学教员，同时兼任日本教员的植学翻译。”

李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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