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层算是较为经典的理论，理解起来并不难，而这其实只是刚开始。”

李谕说的东西大家并没有听到过这么浅的讲解，更加聚会神，甚至不敢提问。

李谕说：

“对光的第四层认知，即光是电磁波。

从第四层开始，便摸到了最前沿的理论。

实际上我们能看见的光，仅仅占了电磁波中极小的频段。

除了可见光，还有紫外线、x线、红外线、微波等等。从本质上说，无线电波与我们看见的光是一样的东西。”

对于后世来说这属于常识，不过对当而言非常震惊。

学生早就知李谕在无线电设备上的大成就，但要说日常所见的蜡烛光、电灯光与大上的无线电联系起来，本难以相信。

李谕等他们安静来后，又说：

“到了第五层，我们就会发现光速竟然是不变的。

这件事我在去年的诺贝尔奖介绍中提到过，国的迈克尔逊教授因为光速不变试验获得了诺贝尔奖。想要解释它很困难，但如果你们能够理解，将会发现光还有更层次的认知。

但我今天暂且卖个关，等你们将来稍有所成后，再行解释。”

李谕只能到为止，因为接来的东西太超前。

但饶是如此，学生还是在他的演讲上认识到了理学的奇妙——从最基本的日常所见之，慢慢延伸到最的理论。

而且李谕这从《倚天屠龙记》学来的“分层法”，也激发了学生们的斗志。

谁能够达到更层次，谁才能练成绝世武功。

结束演讲后，严范孙甚至迫不及待追问：“光这个东西，现在还没有研究透？还有多少层？你就先告诉我吧，我可不懂理学。”

李谕笑：“第六层是说光是光，也就是此前我写文介绍过的因斯坦的光电效应论文。至于第七层，是说光既是波又是粒，有波粒二象。但这些理论已经非常艰，很难一言两语再讲清楚。”

严范孙捋着胡须：“难以想象。”

……

暂别天津后，李谕与杨度一同回京，而由于女公学次日要考试，吕碧城留在了学堂。

在此之前，李谕先送行了唐绍仪，他要登船前往国，只是船刚到日本，他就会被日本各理由耽搁了许久才再次启程。

抵达京城后，李谕发现途驾驶之，自己的衣服忙中被挂了一个大，正好去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