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李谕帮个忙属于无所谓，反正溥仪历史上接人痘也成功了。

李谕让厨端上来饭菜和好酒，但没喝几，巡警突然找上了门。

“李谕，快来！我们有调查令！”

赵谦刚打开门，几名巡警就一拥而，“我们看得清清楚楚，李谕公然僭越，这可不是小事！”

赵谦打哈哈：“多大事？”

“少给爷几个在这吊儿郎当！”巡警生气，“小的们，去拿李谕！”

这况赵谦已经有经验，任由他们冲了去。

巡警来到屋中，看到吃饭的李谕，冷哼：“李谕，跟我们回衙门蹲大牢吧。”

李谕放筷，不不慢：“凭什么？”

巡警理直气壮：“你目无王法，皇城之胆敢僭越礼制，亏你自己还挂了礼的官衔。”

不等巡警动，载沣先坐不住了：“放肆！去！”

巡警并不认识载沣，目前醇王府的人因为光绪的关系，都很低调，而且他今天和英公使一样，穿的便服。

巡警说：“你谁啊！敢这么跟老说话？几位洋老爷都没说话，你什么？”

李谕心中好笑，巡警因为日本人掌握，现在胆大得很，并不怎么怕洋人。

载沣气：“混账东西！本王夫人的府邸，哪里僭越了？”

“本王？”巡警一愣。

赵谦这才小跑过来：“几位兵老爷，我都说了有贵客，这位是醇亲王，那位是振贝，还有英国公使朱尔典和国公使柔克义。”

巡警一听，冷汗直冒，膝盖一，扑通跪去，猛磕几个响：“王爷恕罪，小的只是来拿李谕而已。”

载沣更生气了，编排这罪名不就是骂自己老婆的娘家吗，毕竟这座宅邸还是荣家的。

载沣说：“让川岛浪速来找我！巡警我早就看不惯，袁世凯只会引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其实京城的巡警是肃亲王成立，不过警察制度确实最早源自袁世凯的北洋，载沣竟直接把矛指向了袁世凯。

李谕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不过也不了这么多。

他们本来就有大矛盾，不差这一……

巡警磕如捣蒜，慌不择路跑了去。

李谕这才给载沣倒了一杯酒：“王爷消消气。”

载沣一饮而尽：“走着瞧！”

八成指的还是袁世凯一系。

……

川岛浪速见到狼狈回来的巡警，听完叙述后有些吃惊：“李谕莫非可以未卜先知，总是快上一步。”

他旋即又想起了安着的间谍近卫昭雪，多少有失职。

但最近她不在京城里，李谕让她去工厂中监督，第一批销往日本的货很快就要运走。

这批货是三井采购，数量不小，主要是方便面、味。

……

几日后，货运抵塘沽港码，李谕作为老板，过去行了检查。

李谕心中暗笑，本来这两样东西都是日本人创的，现在反而自己搞来，销去日本。

等船驶离港，李谕准备回京城时，段祺瑞又截住了他，“帝师，我们引了一批先的气球，希望您来行一些原理上的解释。”

“气球？”李谕疑惑。

“吴佩孚在日俄战争时，见识到了观测气球的威力，多次向我们建议，所以北洋特地买了两个观测气球回来。”段祺瑞说。

“看作说明不就好了？”李谕说。

“话是如此，但您已经很久没有来武备学堂上课了……”段祺瑞说。

好嘛，原来是这原因。

不过李谕正好可以给他们讲讲关于空中作战的事，此后顺势可以把飞机讲来。

虽然李谕对北洋造飞机不抱希望，不过他们只要是能钱行研究，对国航空工业就有帮助，尤其是航空人才。

来到久违的北洋武备学堂，段祺瑞先给李谕展示了气球，“不久后会行太湖秋，我们准备演习一次，让其他各地的新军知我们北洋新军才是最的。”

清廷编练了这么多镇新军，检验战斗力的方式就是通过演习。

本来照规定，一年就应该一次，不过清廷没钱，只好改成有钱就办，没钱不办。

从新军编练开始，一共只行了四次演练，太湖秋是倒数第二次。

李谕说：“段将军，观测需要望远镜，而且电话线、无线设备全都要备齐的。”

“自当如此，”段祺瑞说，“无线电当然买了你的，而望远镜和电话买了德国货，据说镜片来自一个叫什么蔡司的公司。”

“蔡司嘛。”李谕喃喃。

段祺瑞问：“帝师知？”

李谕说：“当然知，以后我还想升级技术，在国搞搞光学的实验室。”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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