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回应。

凤铃兴地屋：“总算找到一个，妹妹们都去哪了？”

彩云有些神伤：“还能去哪？她们……”

凤铃见她支支吾吾，于是再次问：“怎么回事？”

彩云泪瞬间来：“焕香不小心怀了，被妈妈活活打肚，掉了，但她的骨却毁了，去年妈妈把她送走了，我也不知去了哪，更不敢问。”

凤铃如遭雷击，继续问：“文琴哪？”

彩云抹着泪：“她，她得了杨梅大疮，活活被死在棺材里了！”

杨梅大疮就是梅毒。

“啊！”凤铃觉手都在颤抖，“怎么会这样？”

彩云边泪边说：“这事摊上也是倒霉，妈妈让她继续留客。但被发现了，客人生气得很，叫嚣着姑娘有脏病还留客，一定要砸了招牌，妈妈好不容易才平息来。

“但自从炸了客，文琴又被一顿打，再也没能爬起来。

“妈妈嫌她不能挣钱，要用火钳烂疮，但……但文琴没住，昏死了。

“妈妈把她扔给公，悄没声钉到棺材要埋了。

“但当时我们几个都听见了，棺材还有声音，文琴还没断气哪！”

彩云说完哭得更厉害。

凤铃心如坠冰窖，虽然知了风尘的女大分没什么好场，但也太快了，这才过去没几年。

“还有紫云哪？”凤铃又问。

彩云哭着说：“她也了大疮，妈妈说带她去个好地方治，但昨天就去了，今天还没有回来。”

凤铃心知肯定凶多吉少，柳病如今大家闻之变。

和她们比起来，自己不知幸运多少倍。

彩云看她穿着很好，生活境况不错，继续问：“凤铃，你家主是懂洋人学问的，有没有什么办法？”

凤铃苦涩地摇了摇，虽然她不懂多少科学，但知梅毒没治。

当初老爷能搬荣府，就是因为荣家公染上梅毒，慌忙跑去关外，本来宅都租不去。

凤铃只能说：“只求辈去个好人家，千万不要这么命苦了。”

两人抱着痛哭，半晌后，孩也哭了起来。

两人忙了泪，去逗孩。

彩云羡慕极了：“你还能有个好人家嫁了，孩以后能叫你一声妈。”

院规矩，姑娘生了孩，孩以后只能称其为，不能叫妈。

离开八大胡同时，凤铃的泪就没有停过。

拉车的赵谦也不住唏嘘，脚步不禁加快，想要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到了民国后，八大胡同的大分烟女甚至比清末时期还要凄惨。

那些莺红燕绿的故事只发生在最端的几个清倌人上。

或者一个女本有心机和能力，就像浮浮沉沉的赛金，才能勉闯一片天。

——

李谕与李国杰吃完饭，来到了前门大街上，突然一个国人迎了过来。

“李谕先生，太巧了，在这看见你，我有一样新的专利构思，希望你能帮我看一。”

李谕没有拒绝，展开他的图纸，是一关于汽车倒挡的设计，李谕直接指其中问题所在：“虽然看着可行，但无法与前挡有效结合，汽车空间有限，不可能专门设置一倒挡系统。回去继续改吧。”

国人竟然很听话：“多谢院士先生指教，我这就回去改。”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李国杰惊讶：“不愧是帝师，竟然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评洋人！我记得这个国人是教会学校的一位著名讲师。”

“只能说明教会学校还需继续提师资平，”李谕随说，“也可能是他没有看到过如今汽车发展到了什么样，自己闭门造车，其实已经落后当设计好几代。”

李国杰不明觉厉：“老师厉害！”

“别，我可不是你老师。”李谕笑。

清末民国时期的中国人都非常渴望获得洋人的认可，尤其是大名鼎鼎的洋人。

即便是山西王阎锡山，曾经只是短暂见过一次泰戈尔，回就大肆嘘炫耀。

而李谕接到的，已经是如今科学界最尖的人，都不用自己宣扬，报纸都会把他上天。

借着李谕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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