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在她里已经是好中之好。

“真是极了！就像童话故事里一样。”吕碧城兴。

她现在忙于翻译童话，看过不少王公主的故事。

李谕说：“等以后津浦铁路贯通，来往京城与上海就方便多了。”

吕碧城又看了看皕宋楼忙碌的抄书现场，颇为慨：“当年父亲也有诸多藏书，可惜这么多年过去，已经不知是什么样。”

回到卧房后，李谕终究是觉不应瞒着她日本的事，于是一五一十把近卫昭雪给自己药的况说了，不过的确不知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吕碧城开始很错愕，但很快释然了：“你坦诚告诉我，我就不会怪你。况且你早就给我说过，昭雪姑娘是日本人的谍报人员。其实一个女人谍报人员，我已经猜到会用什么方式。哎，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这到李谕震惊了，她竟然还同起这个日本女人了。

“你真的不生气？”

“不生气，”吕碧城握着李谕的手说，“甚至有些欣。”

“欣？”李谕问。

“因为如果一个女间谍用自己最底线的东西都无法接近目标，我很难想象她此后还会用什么手段，极可能会对你造成人伤害！”吕碧城眨了眨，“女人狠起来是很可怕的。”

李谕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寒意。

说的太有理了，就算李谕是个穿越者，可以看清历史的脉络，但人心永远看不清。

“上次喝了好多酒，她又了药，不然我……”李谕举起手，“我保证，绝不会有次，否则，让我断绝孙！”

吕碧城捂住他的嘴：“好了，不要说这些话！我从始至终都相信你。再说了，你断绝孙，不就连带着诅咒我同样断绝孙嘛。”

她这么懂事，李谕更觉愧疚。

当初有人采访金庸，问他最喜哪个女主角，金庸说“娶妻当如任盈盈”。

吕碧城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任盈盈，识大、心宽、从不期期艾艾。

说话李谕也本不想当。因为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见识过的快乐方式太多了，远非古代人能想想。

古代的生活条件苦，嘿咻嘿咻真心是绝大多数人最常见的寻方式。

他们没有互联网、没有电脑游戏、更没有手机；吃不到各式各样的、看不到千奇百怪的世界，连阅读对于大人来说都是障碍，更何况还没有那么多纯娱乐的消遣读。

李谕突然说：“对了，我送你一样小礼。记得我给你说过一叫莫比乌斯环的东西吗？”

“记得，”吕碧城，“是一只有一个面的奇妙圆环。”

“两个莫比乌斯环可以变成两个相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