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只看了一，就说：“诱导公式确实多，但记住一个诀就简单了，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朱国桢脑瓜嗡嗡的，“听起来像咒语。”

李谕拿纸笔给他讲了一会儿，他终于明白。

“不愧是帝师！这么复杂的东西都可以讲得如此透彻！”朱国桢又翻开自己一本笔记，“我还有一个问题，困惑许久。”

朱国桢的笔记是用钢笔写的，一手十分漂亮的楷，看来他这段时间也一直有练笔，并且字迹已经写得比李谕好看许多。

没办法，谁叫人家笔字基好。

朱国桢说：“我突然发现，09的循环好像可以等于1，奇哉怪哉！您看，1/3=03的循环，然后3x1/3=1，不就说明09的循环等于1了，简直无法理解。”

好家伙，虽然看着很简单，但李谕还真没法回答。

这个问题很名，属于“一句话激怒民科”的典型代表。

朱国桢提到的解法显然是错的，因为属于循环论证，在数学上本不严谨。

李谕苦笑：“你还是不要这个问题，因为想要理解它，需要非常的数学理论。”

朱国桢说：“可我整本数学讲义都学完了。”

李谕说：“对于数学来说，这仅仅是门罢了。”

朱国桢有些绝望：“只是门？门了多少？”

李谕想了想说：“如果数学有泰山这么，姑且算作7000台阶，这本书仅仅相当于爬了几十级而已。”

朱国桢张大嘴：“那要学到何年何月？”

“山现在可没人！而且你没有必要学到那程度，如果可以再上几十个台阶，就足够。”李谕说。

朱国桢问：“冒昧问帝师在什么平？”

“你是指数学吗？”李谕说，“可能也就几百台阶，距离山还早着呢。”

“连您都差这么多？”朱国桢不敢相信。

李谕说：“数学比较特殊，谁叫人家是科学的皇后。”

朱国桢无奈坐：“想娶这位皇后真的有如登天。”

李谕笑：“你胆还不小，想娶皇后。”

“戏谑之言，”朱国桢说，“但为什么我可以发现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数学问题，连你都无法解答？”

想解释09的循环为什么等于1真的非常困难，真正要证明，需要用大学数学一门专业课《实分析》的容。

目前这个时间，可以搞定的恐怕只有德国的那位数学大佬德金。

李谕无奈：“哥德赫猜想、费猜想都听着很简单，可就算全世界最好的数学家，目前也无法回答。”

又解释了一番后，朱国桢才总算没有被打击到积极，回还要继续学习科学。

李谕慨，他的年龄放在后世起码已经是研究生阶段，却要从开始学科学各科，起跑线不知输了几条街。

但朱国桢却充满劲地说：“圣人说，朝闻，夕死足矣。在年龄不大，何有太晚一说。”

李谕鼓励：“以后你可以去大学堂旁听课程，我准许你到未来要建的清华学堂旁听。”

朱国桢却说：“清华？这是什么不知名学校？要去也当去帝师曾经上的京师大学堂！”

李谕笑：“好好好，可以可以！”

——

朱国桢走后，赵谦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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