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继而是刚刚结束的日俄战争。

日本的胜利也是促成清廷派五大臣洋考察宪政的最大动力。

这场战争对留日的学生震动更大。

唐宝锷说：“日俄一战，非小国能战胜大国也，实立宪能战胜专制也！”

其他人很快附和，曹汝霖说：“我还看到了梁启超先生的社评，‘此次战役，为专制国与自由国优劣之试验场。其刺激于顽固之帘者，未始不有力也’。连梁先生都这么说，立宪肯定是大势所趋，将来梁先生以及康先生必能以立宪之先贤回国。”

李谕淡淡一笑，喝了一茶。

他的动作被曹汝霖捕捉到，问：“帝师您如何看待？”

李谕放茶杯：“凡事都有两面，而世界格局更不止两面，八面十面都不止，所以并非简单的对错或者好坏。我们没必要为了日本人兴什么，国人斡旋的《朴茨茅次合约》里面有关于我们的容，但日本人却在签订后才照会我们的外务，你们觉得他们对我们有什么好心？”

曹汝霖说：“我们早在战争开始之初就宣布中立，合约不邀请我们理所当然，一权益让无足挂齿。”

这小现在就这么想，难怪以后袁世凯会派他去签二十一条，玩得一手好“丢车保帅”。

李谕说：“现在中国于世界各国竞争角逐的中心，被列垂涎视为商战兵战的战场，人为刀俎我为鱼，不可不警惕。”

目前看清此事的人还是有的，比如尚在日本的鲁迅。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沉浸在黄人战胜白人、日本立宪成功的幻影中。

反而日本自己因为没搞到一分钱赔款群激奋，阁都倒了台。

陆宗舆诧异：“帝师竟然没有丝毫兴绪？”

“我有什么好兴的？”李谕反问。

“这……”

陆宗舆和曹汝霖一时不知怎么说。

李谕不想把话题牵扯到立宪与革命之争上，否则自己的境多少会变得危险。

还是好自己的科学与教育事，大清自己很快就会把自己玩死。

清朝确实很讨人厌，可能只有一些喜看清剧的女生对清朝抱有幻想（甚至不能理解为好，不太一样），但说起来，清朝至少有一件事办得可圈可：对中国现代版图的贡献。

明朝的版图也就三百来万平方公里，清朝巅峰时达到了1300万上，当然后来列又割走了很多。

但又因此不得不说清朝另一个贡献：迅速灭亡。这就导致列没法通过落后腐朽的清政府继续获得更多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