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说：“我是担心……”

严复在一旁乐：“疏才兄弟肯定是担心你们会吓到丈母娘和凤笙兄。”

严复突然想起一事，问向李谕：“对了，一直不曾听闻你可有家人？”

李谕说：“我孤苦伶仃，普天之，只剩自己。”

严复听后叹息：“原来你世如此凄苦。碧城是个好姑娘，希望你们以后携手白。”

唐绍仪拿聘书：“疏才兄弟，你还得告诉我一你的生辰八字。”

李谕一愣，于是回：“光绪五年（1879）腊月二十四日。”

唐绍仪在聘书上补齐：“疏才兄弟真是年轻。另外，以后不要说什么孤苦伶仃，这么多大哥，还不够？”

李谕笑：“多谢哥哥们。”

吴佩孚、孙传芳、蔡玉标也在后面大声助阵：“老师，还有我们！”

李景林比他们慢了半拍：“俺也一样！”

李谕同样对他们说：“多谢大家！”

然后看向站在队首的吴佩孚：“听说你在日俄战前线立了功。”

吴佩孚指着前的一枚勋章说：“这是青木宣纯将军赠予在的单光旭日勋章。”

唐绍仪说：“佩孚确实非常英勇，作为报人员，勘测到了俄军许多动向。可惜最后一次时因为被人卖，遭到了俄军俘虏，并且要押送到哈尔滨枪决示众。”

李谕问：“那你是怎么逃来的？”

吴佩孚说：“我听当地人说，俄国佬喝酒，所以偷偷用棉衣从列车员那里换来了一瓶白酒和一只烧。看押我的两个俄国佬酒量本没想象中好，一瓶酒肚就醉醺醺，我趁他们不注意，就从火车上了来。”

李谕继续问：“他们没有停车搜查？”

吴佩孚得意：“搜了！但是俺命大，他们用刺刀在杂草中，最近的一刀离我不到一尺，终究没有找到我。”

天寒地冻，穿着单衣藏了这么久，吴佩孚胆的确够大。

这也是他人生的转折。

——

来到严凤笙家后，唐绍仪上前敲了敲门。

严凤笙打开，看到外面的阵势睛都直了，尤其还有两队北洋新军的士兵列队。

唐绍仪说：“严大人，在作为李谕之媒人，特来送上聘礼，迎娶府上碧城姑娘。”

严凤笙回过神，连忙说：“唐大人快里面请。”

唐绍仪在前，李谕和严复在后，了院中，两队士兵也随之在院中重新列队。

唐绍仪递上了聘书。

严凤笙打一看，后面还放着一封袁世凯的亲笔信。

唐绍仪说：“严大人，小弟李谕此前多有不敬，但年轻人嘛，事糙一儿也正常不是？”

严凤笙连忙说：“是是是。”

唐绍仪继续说：“但我这位小兄弟、总督袁大帅都惜的李谕，人还是很好的，更难得的才华人，是难得的栋梁之材。”

唐绍仪故意把袁世凯也搬了来。

严凤笙说：“当然是栋梁之材，毕竟是拿了诺尔贝奖之人。”

唐绍仪纠正说：“是诺贝尔奖。年前的时候，就连朝廷都发奖赏，太后亲自封李谕为礼正五品员外，但的却是礼从二品的印玺，可以便宜行事。”

唐绍仪把那枚印玺拿来：“这事我不会骗你。”

严凤笙说：“您怎么会骗官。”

唐绍仪说：“说回正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弟李谕与贵府千金碧城姑娘暗结同心，正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作辈的应该多多考虑。”

严凤笙说：“官……”

唐绍仪举起手打断他：“对不住，我忘了还有聘礼。”

唐绍仪拍拍手，吴佩孚踢着军靴啪啪啪走上来，把一个盘放在桌上。

唐绍仪揭开盘上面的红布：“一只邵氏紫砂壶、一只上等建盏，一只少宣鼻烟壶，另有两千两银票。”

严凤笙看到这几件东西后，睛果然几乎不动，旋即说：“唐大人都发话了，我哪能不卖您的面。”

唐绍仪笑：“可不是卖我的面，都是为了年轻人。”

严凤笙对妹妹严氏说：“把碧城叫来吧。”

严氏被前的景象吓了一，连忙跑到院，叫来了吕碧城。

严凤笙说：“今天唐大人亲自来聘礼，我不能再有意见了，碧城，你的意思哪？”

吕碧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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