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饭？又没有孩，算不得熟饭！”严凤笙无奈，“罢了，以后给大人个小妾吧！”

严复说：“其实李谕此人的确不错。”

严凤笙不以为然：“这小诡计多端，当时借由袁大人巧妙压了我一，我实在气不过。”

李谕估计也想不到，严凤笙竟然会这么想，当时还好好的。

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李谕得实在有些瑕疵，因为上次一起遇到袁世凯，已经是前年的事，当时李谕就答应回国后登门拜访，但回来后没多久竟然又国了。

算来竟然过去了一年多都没拜访。

然后这一整年又带着吕碧城到跑，严凤笙以为李谕就是玩玩，关键还把人家睡了！同时耍了自己，当然生气，所以现在一好话都没有。

——

吕碧城抹着泪回到自己的卧室，取信纸写了一首词。

严复临走时，又过来好好劝了几句：“碧城，疏才兄弟是个好男儿，这个我知，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回去好好问问他。”

吕碧城把词放信封中，然后拿给严复：“师傅，劳您回京时拿给他。”

严复收好后说：“你千万不要再绝了，我已经告诉凤笙兄，短时间不会再为难你。”

吕碧城抹抹泪，说：“谢谢师傅。”

严复离开严凤笙家，了门就忍不住自言自语：“李谕这小，啥时候把我的徒勾搭上了？我竟然不知，真是糊涂到家了！”

——

京城，东厂胡同。

“哐哐哐！”

凤铃着睛打开大门：“谁啊，大早上这么使劲敲门。”

大门打开后，门的严复大声质问：“李谕哪？！”

凤铃认得严复，说：“老爷还没有起床，我去通报一声。”

“不用了！我直接去找他！”严复说完就往里面跑。

凤铃追在后面：“大人，老爷真的还没有起床。”

严复已经一把推开卧室的门，李谕睡惺忪，疑惑：“严师傅？”

严复正好看见了桌上的喜佛和图，“好你个李谕，你快给我说，怎么就把我们家大好姑娘碧城给玷污了？”

李谕说：“严师傅，您可要明鉴，我们是你我愿，自由恋。”

“自由恋？”严复指着桌上的东西，“这些东西你又如何解释？”

李谕连忙解释：“是从琉璃厂淘来的，我不过是看看真假。”

他穿好衣服接着说：“严师傅，我这次是真的准备过了年就去提亲，已经在准备聘礼。”

严复说：“无论如何，你决不能辜负我的徒！不然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吃！”

李谕举起双手：“我李谕对天发誓，要是敢对不起她，让我立刻变成一个痴呆的大傻。”

严复叹了气：“你还说自己不傻，现在凤笙兄对你意见大得很。”

李谕说：“事有因，当时朝廷突然令让我随着使团去国，我也没办法。严师傅，这事你是可知的。”

严复的确知，于是说：“确实不怪你，但现在你可得好好想个法怎么过去凤笙兄这一关。”

李谕说：“媒人我已经找好了。”

严复问：“谁？”

“前天津台、现外务右丞唐绍仪大人，”李谕说，“此外，直隶总督袁世凯大人也会手令。”

“唐大人说得过去，”严复也是北洋的人，，“聘礼哪？”

李谕说：“这事我还在琢磨，不知严凤笙伯伯喜什么。”

“此事我可以帮你。”严复说。

李谕大喜：“还请严师傅指教。”

“我是为了帮碧城，”严复说，“凤笙兄有两样嗜好，是为两壶，一曰鼻烟壶，一曰紫砂壶。”

李谕得到指，立刻说：“我一定买京城最好的。”

严复说：“紫砂壶可以要宜兴邵氏所制紫砂壶，我听说荣宝斋最近刚得了一只邵权寅亲手制作的桂紫砂壶，此前是状元陆庠之，已经盘了多年，如今估价800两，我可以为你牵线买到。”

李谕立刻了个揖：“严师傅神通广大。”

严复接着说：“至于鼻烟壶，你可到京城画四大名师之首的少宣，此人对你也多有赞誉，从他那买一支上等的壶，想必不难。”

李谕对艺术方面一窍不通，有了指，不知少走多少弯路，关键可以投其所好。

邵氏一脉在晚清民国的紫砂壶界非常有名；而少宣的鼻烟壶更是一绝，后来在拿万国博览会拿过金奖，价值连城。

李谕激：“实在不知如何答谢严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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