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拿劳厄的论文，当年劳厄从哥廷大学离开，到柏林大学投奔自己时，曾经表示过他比较擅的是理论光学。

正好从基尔霍夫（最早研究光谱的大佬）开始，柏林大学一直重视理论光学，现在传到普朗克这里，他也保持前辈们开设理论光学讨论班的传统。

李谕挨过去看了看，劳厄的博士论文题目叫《利用能量守恒原理研究平行界面的涉理论》，是个关于波动光学的课题。

李谕笑：“如果是波动光学，我也只能旁听了。”

普朗克自然明白李谕话里的意思：“如今不仅德国，整个欧洲大陆都更加推崇光的波动理论。”

李谕笑：“我当然承认光是一波，只不过同时也认为它是一微粒罢了。”

普朗克纠正李谕的话：“你的‘同时’一词，用得欠缺考虑。”

李谕摊摊手：“您也看过因斯坦的光电效应论文了，知我想说什么。”

普朗克只好委婉说：“此事还有待继续验证，需要众多科学同行一起参详。”

普朗克作为最早提量的大神，又看过因斯坦光电效应中关于“光量”的假设，其实他在心也是接受这理论的。

不过普朗克毕竟已经是一个有着社会地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不可能公然这冒的宣称。

而且自从三百多年前，光的波粒之争的开始，就以欧洲大陆的惠更斯波动说战胜英国顿的微粒说定了开端。

决定立场，欧洲大陆对波动说的持非常有传统。

而且事实的确是杨氏双涉实验把顿的微粒说钉死在了棺材板上。

如果，只是如果，微粒说死灰复燃，对岸的英国佬肯定兴坏了。

不是百年冤仇的法国，还是刚刚成为欧洲大陆第一的新兴德国，都不容许这事发生。光是想想英国佬们趾气扬的样就受不了……

午，劳厄的论文答辩正式召开。

李谕与几个非答辩委员会的老师坐在了后面。

等答辩委员会成员场后，李谕不禁惊叹：这阵容也太豪华了吧！

首先是劳厄的导师普朗克，然后是柏林大学理化学教授兼第二化学研究所所能斯特、柏林大学理系主任埃米尔·瓦尔堡、数学家赫尔曼·施瓦茨，以及德国哲学家包尔生。

加上劳厄，一共有三个诺奖获得者。

（虽然李谕抢了一些人的功劳，不过诺奖毕竟很多时候是对人不对事，不劳厄还是能斯特，肯定不会让他们少了诺奖，毕竟这些人其他方面的功劳有的是。）

五位评委在首排一一坐，然后劳厄开始了自己的答辩。

他的博士论文研究的是光线通过介质之后的反、涉现象，通篇都是理论，没有什么实验相关的容。

最终评委会一致给了“优秀”评价。

劳厄接着又行了答谢，提到的人都是科学史上赫赫有名的，除了上面几位答辩委员会成员，还有布劳恩（1909诺贝尔理学奖得主）、希尔伯特、克莱因、瓦拉赫（1910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琴等等十几位当今科学界的大人。

李谕光听这些名字就觉发麻，一个人能碰到其中一两位作为导师已经很不得了。

而劳厄光是致谢名单中就现了5位诺奖获得者，并且与他们都有过直接接，只是跟随大师们的学习时间有有短。

劳厄的运气可谓好到爆棚，甚至后来他能获得诺奖也有一运气成分在里面。

就和吃了好运果实一般。

答辩结束后，普朗克了总结：“我们会把这篇论文行简后投到《理年鉴》作为公示。”

有背景的就是不一样，很快这篇博士论文就发表在了《理年鉴》上，甚至从最初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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