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连丽的梦都没有了，很多人恐怕会更加痛苦。”

吕碧城不是后世被玛丽苏电视剧荼毒的女孩，立刻振作了神：“说得对！王室的故事虽然抓人球，但仅仅只是世界很小很小的一分。”

回到维特斯坦家的城堡后，吕碧城赶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这西方的束腰盛装自己并不好穿脱，只能招呼近卫昭雪过来帮忙：“快，我要憋死了！”

近卫昭雪连忙替她解开束缚，“这么大就不要裹这么。”

“你也不小呀，而且是卡尔夫人替我穿的，我本不懂，”吕碧城了几气继续说，“穿这衣服真是活受罪，只能小步走路，稍微剧烈运动，就无法大呼。反正我真的不想再穿了，就像咱们的裹脚，都是对女人施加的一折磨！”

近卫昭雪拿着束腰幽幽说：“我倒很想有机会穿一次。”

吕碧城并不知近卫昭雪的意思，拉着她坐在边，“好妹妹，我给你说说今天的所见所闻，此前虽然我和李谕一起去过一次歌剧院，不过这次的国家歌剧院太隆重了，还有好多大人到场……”

近卫昭雪笑不笑坐在一旁听着，在她看来简直是赤的炫耀。

——

李谕在维也纳多待了几天，与维特斯坦家族研究好了搪瓷设备的事宜，并且钱招纳了几名技术工人。

技术工人基本是犹太人，他们比较好招募，毕竟没有国家，只要是能挣钱，去哪都一样。

李谕准备通过这些较为简单又不是那么简单的产业，慢慢把民族企业培养起来，在后续那个黄金十年里好好发展。

一步自然是去柏林，但路上李谕准备先绕个圈去一趟瑞士伯尔尼专利局，与因斯坦一起完善好论文，主要是数学分。

别看狭义相对论到了后世，有些东西中生都很好理解，看起来没啥，但严谨的数学推导其实是很复杂的。

这样的例很多，比如那个听起来似乎很“幼稚”的开普勒猜想。

早在三百年前，比如开普勒就提了最密堆叠问题，简单说就是如何摆防炮弹或者橘才能最密集。

别说数学家了，随便一个果摊主都知要一层层空摆放。

对这方式，在数学上有个专业术语，大家学化学的时候肯定听过：六方最密堆积和面心立方堆积。很多金属晶便是这结构。

开普勒猜想就是六方最密堆积和面心立方堆积是不是最密集的摆放方式。

直觉上很像，但想在数学上证明可不是容易事。

三百年来一众大数学家对比都束手无策，甚至在1900年希尔伯特提的23个数学问题中，就有开普勒猜想（当然希尔伯特拓展到了n维）！

这个看似简单又有“无聊”的数学难题甚至不是通过人力完成的证明。

又过了一百多年，一位国数学家黑尔斯了十多年，于2015年才用计算机通过穷举完成了形式化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