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对普朗克说：“教授，您为什么没有决反对赫先生？”

普朗克叹了气：“来罗之前，我刚去参加了一场国际理学会议，会上一致通过了一项决议，希望平息当广泛传播的对自然科学的攻击。”

欧洲总是领先一两个版本，现在其他所有地区，包括国，对自然科学可是崇拜到家了。

李谕问：“现在所有一切不都是自然科学赐予的，有什么好攻击的？”

普朗克说：“他们攻击自然科学是神和德堕落的原因，是信仰和家的敌人，是对优秀文学的威胁。”

李谕恍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庞加莱说自己获得文学院士后会受到那么多非难，原来并不只是因为“文学院士”衔，还有他上数学理学家的光环。

李谕说：“赫先生担心的也是这个？”

普朗克说：“有可能吧，他不是说了，不能完全让理学构建世界。但实际上他们应该看到，任何理学者都没有这样的想法。”

李谕笑：“还真是杞人忧天，担心的范围太广了，把虚乌有的事作为害怕的对象，与担心遇到血鬼有什么区别。”

普朗克无奈：“可你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

李谕主意说：“看来教廷科学院很有必要多招几个研究心理学的，心理学同样是科学，懂得如何对待神世界。”

普朗克说：“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多亏你提醒了我！”

李谕说：“其实他们本无需担心，科学的大只会让人们生活更好，至于艺术、文学、学，也会因此发展得更繁荣，因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宽泛说，大家生活好了，才有好心去欣赏艺术嘛。”

普朗克说：“你真应该把这个观好好写来，很多人本意识不到你说的。正好教廷教皇科学院创建，所有人都要写一篇并不限主题的论文。”

李谕：“我也想借着‘真善’好好聊聊沙文主义的危害，许多国家总以为欺负弱小是理所应当，抢夺了文后就是自己的。如果只讲弱，那么人类与动还有什么区别。”

普朗克赞成：“我真是越来越喜你了，我在你这个年龄时可说不这么有准的话，这成熟仿佛不属于你这个年纪。”

李谕笑：“穷人家的孩早当家，我还不得当个无忧无虑的乐天派哪。”

——

晚宴后，李谕赶离开梵冈去看看吕碧城和近卫昭雪。哎，李谕现在是意识到，带着一个姑娘来是事，但带着两个就超级麻烦了。

她们两个并不懂意大利语，窝在宾馆里哪里都没敢去，虽然一河之隔就是一些著名的罗景，比如万神殿、斗兽场。

李谕当然也不懂意大利语，所以把懂英语的亚诺拉过来作为向导。

亚诺看到两个年轻丽姑娘时，大为震惊：“果然是风少年，带就带两个！”

李谕笑：“同行，同行而已。”

作为浪漫的意大利人，亚诺“假装”心领神会，然后带着他们一起四转了转。

此时的万神殿与斗兽场，比起后世专门景区维护后的样有不小区别，而且人文景观更需要讲解，否则就是看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