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关于，还是关于齐天大圣的。”吕碧城说。

近卫昭雪觉发麻，“什么七八糟的！齐天大圣最后成了佛，怎么会有？”

吕碧城端起桌上的阿萨姆红茶，给近卫昭雪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你听我说啊，所以说是个人泪的悲故事，对了，要先准备好手帕。”

故事一开始还是比较有喜剧效果的，尤其是讲到最开始至尊宝在五指山当山贼的快乐时光。

听到白晶晶用三昧真火烧至尊宝，还说那句“改变什么形象，好好地你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去吧！”

近卫昭雪笑得前仰后合：“这哪是什么神仙的故事，简直是癞蛤蟆想追求白天鹅。”

“接来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吕碧城说完，就继续讲了去。

果然，在听到紫霞仙说“我猜中开，却猜不中结尾”；以及菩提祖师说“有一天当你发觉你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才是最要命的”时，近卫昭雪心中颇受动。

而故事讲完后，近卫昭雪也拿着手帕不断起了泪。

她边泪边说：“想到李谕竟然是个中人，能讲这样气回、人泪的故事。”

两个女人聊起这话题就没完没了了。

过了一会儿，近卫昭雪稳了稳心神，还是说：“故事里都是骗人的，世上哪有什么齐天大圣，哪有七彩祥云、盖世英雄。”

吕碧城说：“或许，真的有哪，虽然只是个凡人，但就算是这个故事里，当个凡人又有什么不好。”

近卫昭雪默然，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晚上，她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眠，脑里竟然都是大话西游的故事，她突然自言自语：“昨天晚上你叫了晶晶姑娘98次，还有一个叫紫霞的你叫了784次。算一，二者正好差了8倍，他就连编故事都这么有逻辑吗？”

第二天，近卫昭雪起得很早，正在看最新的《每日邮报》，上面版条报了李谕和吕碧城几天前在天上的事迹。

《每日邮报》面向的群主要就是女，发行量又大，估计很快便会传开来。

吕碧城走房间，睛瞟到桌上的报纸，立刻端起来看了看，顿时面红耳赤，报纸上添油加醋，写得甚至有香艳。

好在吕碧城自己就在报社当过编辑，知报社其实只是为了引球故意这么写，不过故事主人公成了自己总归有怪怪的。

近卫昭雪心中莫名涌上来一酸酸的觉，笑不笑：“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一起上了气球。”

吕碧城此刻心神慌，没听近卫昭雪太多话中意思，连忙说：“我没有想到空和地面区别这么大。”

“怎么会不知？”近卫昭雪说，“李谕先生理学门讲义第三小节专门讲述了气压与温度随海度变化的问题，你该不会没有看过吧？”

“有，有吗？”吕碧城讶，“我记不得了。”

近卫昭雪继续挤着笑容说：“真记不得了？为什么我就记得这么清楚？”

吕碧城嗫嚅：“或许是我……我对科学之了解不够，没有想到天上真的这么寒冷又难以呼。”

近卫昭雪说：“是吗？原来是这样？”

吕碧城胡说：“我，我也不知……”

近卫昭雪看向报纸，说：“那就等等看大家们怎么说吧。”

——

此时的李谕，与卢瑟福在卡文迪许实验室。

卢瑟福昨天收到了一封从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大学寄过来的信，专门叫李谕一起来共同研究。

卢瑟福说：“寄信的人是亨利·布拉格，他提了一解释原结构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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