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过多年会，卡特尔自然知杜威的本事：“要不是亲自来一趟，我甚至不知杜威先生已经离开芝加哥到了纽约。”

杜威此前是芝加哥大学哲学系、心理学系和教育系主任，并且当过芝加哥大学教育学院院，总之已经成名。

可他与芝加哥大学校因为一些问题产生了分歧，所以来到了哥比亚大学兼职教授。

但名义上是兼职教授，哥大却重视得很，他也从此开启了他人生中最的一段任职。

很快，李谕在一间更大的办公室中见到了这位实用主义哲学大佬。

“您好，杜威先生。”李谕同他握手。

杜威说：“李谕院士果然如传闻一般年轻。我对你一直好奇得很，很想知你的大脑到底有什么不同，竟然可以这么多举世瞩目的成就。”

李谕笑：“您不会也学解剖学吧？想要解剖我的脑壳？”

杜威也笑：“心理学师可不懂医学，我连注针都没用过几次。”

李谕他们接着把智力测验的事给杜威聊了聊，杜威说：“我了解过这方面容，印象中法国多年前就开展过智力测验。受法国公共教育所托，一位叫比奈的法国心理学家行过早期工作，但是他的主要任务是筛查一些智力存在障碍的孩，以需要特殊教育。”

所以，其实智力测验最早是为了筛查问题儿童的，本不是用来炫耀“聪明程度”。

卡特尔说：“而我们想的，是对正常人行智力测验。”

李谕补充：“严格讲，智力测验需要针对不同的年龄段，比如用智力年龄除以实际年龄得到的商，可以称作智商，这样更能够适用于不同的年龄段。”

杜威说：“你的想法更加完善妥当。不过现在文化界有一些不好的声音，我想李谕院士很了解，因为我看过你的文章。”

李谕说：“先生指的是伪科学以及社会达尔文思想？”

杜威叹息：“是的。我非常担心智力测验会被少数人利用，以助荒谬的‘优生学’。”

杜威的担心不无理，在此之前，已经有社会达尔文主义者提倡对“劣等人”实施绝育，以实现所谓社会的“化”。

这话稍微有理智的人就能听来问题：优等与劣等的标准是怎样的？而谁有权利对这个标准行划分？

欧洲的当的况是民粹开始抬，到那时候，不仅仅是对少分人绝育那么简单了，直接就会搞族质的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