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么多品。”

李谕说：“我提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看来今天能喝到真是幸运之至！”卡特尔说，然后看到了李谕的电风扇，“咦！你是从哪里买的？我为什么从没有看到过这样新奇的电风扇产品？”

“那是我刚刚设计来的，并且仍在改。”李谕说。

“有趣！如果能够推向市场，我肯定要捧场买一台。”卡特尔说。

李谕说：“卡特尔先生也对新鲜事一不排斥。”

“那当然，”卡特尔说，“我是一名研究人类心理的科学家，时常关注人类与科技的关系。我看过不少文章，激烈讨论科技的发展。就比如电灯刚刚现时，恰逢化论席卷思想界，有人猜想，认为白天可以就此永驻，睡眠可能随之被化掉，而人类也将新时代。”

卡特尔说的是实，当今世界，疯狂用化论的案例数不胜数。

而认为电灯会让人类化到失去睡眠，真有很多人相信。

李谕笑：“话不能这么说，就算没有电灯，也不见得一定可以睡个好觉。只能说它可以让分人实现昼夜颠倒的工作质，就像猫鹰一样，夜晚工作，白天不也睡觉。”

卡特尔：“你的观和我很接近，我不认为电灯可以让人类化掉睡眠。因为我曾经拿自己过测试，昼夜亮着电灯，然后行不睡觉，可我只持了两个晚上，就无法继续支撑。我发现自己不仅变得焦躁，而且记忆力降十分严重。直到睡了一觉才解决，所以我认为，睡眠是人生一大事，哪有把它化掉的理。”

这位心理学家还有实验神，拿着自己先实验。

李谕正好想起来也有事找他，于是说：“先生是研究心理学的，不知对人类的智力测试有没有过研究？”

卡特尔说：“实际上，我这些年的确在行通过人测验来测量智力的研究。”

李谕说：“太好了！我也在寻求一个比较权威而且标准的智力测验方式，以验证中国人以及其他亚洲人的智力绝不在任何人之。”

这两年俄国疯狂宣传“黄祸论”，日俄开战后让这个谬论关注度更加，卡特尔很聪明，立刻明白李谕想表达什么：“你要从基上反对黄祸理论。”

李谕说：“不仅如此，这也是让不同地区人类实现平等的重要方式。”

当年举办的圣路易斯世博会以及此前多次展览会的“人类馆”，已经很说明问题。

卡特尔沉思片刻：“我虽然已经了多年研究，但我发现智力测试并不是一件容易事，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完成，必须求助于更多有志于这方面研究的心理学者。”

心理学当然是一门严谨的科学，绝不是什么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