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李谕指着牙膏说，“改它。”

“牙膏？”虞和钦在上海时见过牙膏，好奇：“怎么改？”

“你先用它刷刷牙。”李谕说。

几分钟后，刷完牙的虞和钦觉嘴里就像涂满了油，怎么漱都无法缓解。

“牙膏就这样？”虞和钦问。

李谕笑：“所以我们可以改，保证洁牙效果的同时，还可以不再这么油腻。”

虞和钦为难：“还说不麻烦，这不知要试验多少材料。”

李谕说：“有我在，你肯定不用试验很多材料，只试验不同的比就足够。因为我们只需要将心材料改成碳酸氢钙便可，至于油腻的皂，则完全摒弃。”

虞和钦将信将疑：“这么简单？”

李谕说：“就这么简单！”

有了大方向，试验起来就是很快了。

虞和钦可以照不同比同时很多来，用不了太久就可以找到合适的方。因为国早就有了一些老旧的牙粉的方。

而李谕的初衷无非就是再申请个专利，到时候可以继续像此前的拉链、膨胀螺丝、不锈钢等收专利使用费。

不过这件相似的小举动想不到却留了不少未来的“隐患”。

——

两天后，史量才把李谕写好的文章经过修改后发表在了《申报》上。

由于容详实，很快《大公报》等重要报纸也行了转载。

秋瑾看到后非常兴奋，当天就找到了吕碧城。

这二位女侠都是最早的女权倡导者。

“你有看到吗！碧城！李谕参与的这篇报写得太让人振奋了！”秋瑾拿着报纸激动。

吕碧城说：“我看到了。”

秋瑾继续说：“当今世界，科学界最的奖项，竟然颁发给了一个女人！而且最的文学奖如此歌颂女人的地位！你看看这位获得文学奖的剧作，哪里是戏，本就是赤的人生！”

史量才从英国记者朋友那儿，要到了这本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挑战的手》，还把其中的重章节摘录了来。

秋瑾忍不住念起来：

“男主阿尔弗：我向李斯小求婚的时候，是因为我全心全意地她，只她一个人！至于过去的事，我信，我应该负责的是她今后的生活。

李斯太太：可是，如果是一个女人，在同样的境，说同样的话，谁会相信她？

男主：我得承认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李斯太太刚才提的问题，因为本不可能有这事。一个惜荣誉的男人要是对女人过去的经历不是十分清楚，他决不会挑她妻的。决不会的！

李斯太太反问：那么一个惜荣誉的女人呢，阿尔弗？

男主：哦，那是另一回事。

阿尔弗说这句话以后。才到自己理屈了。”

秋瑾有些捺不住心的激，对吕碧城说：“原来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如此多的变化，如果没有看到这篇报，我甚至一无所知。女人可以男人在的科学研究，还是最优秀的那。也可以获得最基本的尊重！”

吕碧城有些猜测秋瑾的想法：“秋瑾，难你想？”

秋瑾说：“服小说的没错，李谕先生说的也没有错，行万里路！如果连前那片汪洋大海都跨不过去，还算什么万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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