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认为那里相对德国更加民主的环境适合我一些理研究。而且，不瞒您说，我已经取得了瑞士国籍。”因斯坦如实。

“你是犹太人？”普朗克问。

“这有什么问题吗？”因斯坦说。

“当然没有什么问题，我不过随便问问，”普朗克说，“因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繁重的专利局工作外，还可以写这样优秀的论文。一个临时专利员到此地步，实在让我费解。”

因斯坦回：“教授，我每天都在思考理问题，不仅这个，我还有许多其他奇妙的想法。”

“年轻人有冲劲很不错，”普朗克说，“你的这篇论文我看过了，既然李谕先生了修正，最少数学上不会有太多问题。所以我着重审查了其中涉及到量的分，我想说，你的公式很漂亮。”

因斯坦兴：“谢教授夸奖！”

普朗克又说：“但我要多提醒你一句，它的发表可能招致许多非议，所以你务必要尽可能去完善每一个字，因为它太惊世骇俗。”

因斯坦说：“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

普朗克最后说：“至于它的发表，我会酌选择最佳时间。”

有普朗克这句话，因斯坦心中吃了定心，这趟柏林之行没有白跑一趟。

迟来的报

京城，李谕现在的伤觉已经恢复得不错，觉用不了多久可以恢复锻炼的习惯。

早上，吕碧城与近卫昭雪、凤铃一起去采买。

在东安市场买完菜后，赵谦又开车汽车带她们去东民巷的洋行买东西。

凤铃在路上还是不断数落赵谦当初忘了加油，差害死李谕的事。

赵谦尴尬：“行了行了，都说我八百遍了。自从老爷教给我用加油后，现在我每天都要检查油面，一直都是满油状态。你是不知，开始我用时还到嘴里不少汽油，简直太难喝了！”

“那是你活该！”凤铃说。

“行，活该就活该！”赵谦吐吐，他可说不过凤铃。

车到了东民巷，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原来北京城里也有汽车。”

“看起来还是德国产，有品味。”

“不知北京城里加油方不方便？我也想添置一辆。”

“看路况，你得买能好一些的。”

“……”

李谕这辆车的底盘实际上不低，放在后世绝对是越野车的平，离地度有20多公分。

坏就是开起来比较颠簸，但比车还是好多了。

走祁罗弗洋行，里面琳琅满目的西洋产品更加引女人们的注意力。

吕碧城指着一台小钟表说：“看介绍，这一款可以定时？”

洋行老板说：“太太好光，我们刚从国来的货，它叫闹钟，只要定好时间，就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叫醒您。”

吕碧城说：“就是它，我要了，多少钱？”

洋行老板说：“100个银元。”

吕碧城讶：“这么贵？”

洋行老板说：“一块怀表都要卖一百多银元，这只闹钟大了这么多，已经不算贵了。”

吕碧城说：“好……”

不等吕碧城说完，凤铃打断她，说：“老板，您可能不知我们家老爷是李谕吧！他可是懂里面的儿，哪有越大就越贵的理？60银元如何？”

老板一愣，然后说：“原来是李谕先生的家眷，好说好说！那就依你说的，60银元。以后多照顾生意便是。”

吕碧城在她耳边小声说：“多亏你会讲价。”

凤铃：“你啊，不要见着洋人就跟他们客气。老爷跟我们说过，洋人其实坏得很，想着法挣咱们的银，定的价格分大大地有，就得多砍价！”

吕碧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可不是嘛！”凤铃说，“而且洋人以前还赊账，那时我还在八大胡同时就见过，逛窑都敢不给钱！后来老板生气了，给他们要价比中国人要两三倍，而且概不赊账。”

凤铃的话说得吕碧城有不好意思，“还真是……坏。”

凤铃说：“反正来洋行砍价就对了，以后跟着老爷时间了，你晓得的更多！”

吕碧城讶：“李谕去过窑……八大胡同？”

凤铃说：“去倒是去过。”

“啊！”吕碧城震惊，“他真的去过？”

凤铃噗嗤一声笑了来：“他是为了救我和赵谦的哥哥才去的，要不我们怎么会这么死心塌地跟着老爷。”

吕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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