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斯坦，写于瑞士伯尔尼。”

“你一定明白，如何解释普朗克先生提的那个神秘的普朗克常数是问题关键，因为我的公式正好用到了它。但普朗克先生却认为此常数单纯只是数学上使用的一个方法，并没有理意义。不过我想我发现了隐藏在它后面的真相。

李谕随说：“谈不上懂不懂，而且真要论起来，茶叶比咖啡复杂太多。”

因斯坦这级别的大脑，本不用说多少废话，他只不过是太超前时代，自己难免有些犹豫，并且时代也在抗拒他的思想。

近卫昭雪说：“先生如果喜，我会学着打泡。”

因斯坦由于当了两年专利员，数学上多少有些生疏，但他的理天赋真的到不可理喻。

而关于光电效应的论文，就要好好回一封信了。

登门

毕竟渤海湾有不少日本军舰。

“先生，尝尝我亲手磨制的咖啡。”

还是个馋嘴猫，吃零，于是他老妈就在国买了各卫龙辣条什么的寄过去，甚至还有方便面。东西加起来也就三四百块钱，邮费却要七百多。

——实际上李谕心中知数值。

李谕合上信件，然后翻开两份论文。

个忙。

李谕讶：“你还会这一手？”

“尊敬的因斯坦先生。

“因为这并不会影响你对光电效应的解释。

第一篇关于证明分存在的其实并不难理，虽然阿伏伽德罗常数目前无法通过试验获得准确数值，不过且可以暂使用数学方法估算大的数值。

话说后世往欧洲寄快递，也不算便宜。李谕的同学就有在英国读书的。

近卫昭雪问：“先生喜喝苦咖啡？”

真是令人叹，英国好歹是诞生了现代文明社会的国家，咋就这么不会吃哪！

因斯坦的论文完成度其实已经非常，只不过数学上还有一些小小的疏漏。

好在其中涉及的数学容在李谕的能力范围之。

李谕尝了一，“你加了不少糖吧？”

李谕现在发的电报是越来越了，好在能够支撑得起费用。

她是真有力劲。

现在京城里想喝到咖啡可不是容易事。

不过现在肯定没有卡布奇诺。

近卫昭雪说：“先生果然懂西方生活。”

论文中的错误并不是特别严重，稍作修改就好。

后来回国，再发时专门用一个箱装满了各调料，孜然面就一大桶，说到时候自己烤串吃……

“正如数学中任何一个周期函数都可以使用傅里叶级数分解成正弦波，正弦波的频率只能取w，2w，3w等分立值（w与周期t有关）。

电报由凤铃拍发去，改过的稿件则装信封再让赵谦去邮局寄。

“承蒙你的信任！我已经完成了论文的修订，它们很快就会搭乘上驶往欧洲的客。

所以和因斯坦个“笔友”不仅代价不低，时间及空间上的距离同样不低。

不多时近卫昭雪端着一杯咖啡走了来。

“所以它的确可以当作一数量单位，甚至对于理思想来说，它的数额并不重要，只需要知是个很小很小的正数就足够。

“你曾经用奥的数学完论证了普朗克先生的理论，因此我想你也可以是最合适的审稿人。

李谕说的都是一些很基本的容，但对于因斯坦来说，理思想更为重要，所以说的已经足够。

“……”

“关于你所说的普朗克常数，我想可以这么理解。

看因斯坦的论文实在费脑，李谕使劲伸了个懒腰。

邮费仍旧是10银元。

后世往英国发个快递，也要半个多月，现在漂洋过海至少一个月打底，甚至更久。

李谕说：“那倒不是。不过如果加泡，肯定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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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常数在意思上与此十分相似，将普朗克教授的黑辐公式行展开后，频率v的能量只能取hv，2hv，3hv等分立值，h（h就是普朗克常数）可认为是将黑辐函数展开后的展开系数。

李谕了一整天时间一直在仔细阅读并且修改论文，然后写了一封电文先发过去：

近卫昭雪说：“我在上海时去过洋人的咖啡馆，觉比较奇特，遂从店里买了一些咖啡粉带来。”

李谕翻到因斯坦信件的第二页：

“……

“第二篇论文是关于一光电效应的论证，最为关键的地方便是普朗克先生的量理论。我知这与学界的理系统‘能量无穷可分假说’相互矛盾，不过我发现它能够最完地解释莱纳德先生的光电试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