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的狡辩

留学生里，蒋百里是陆军士官学校的材生（后来甚至拿了第一名，获得过天皇赐给的刀），李谕问他：“你觉得日俄双方会用何战术？”

蒋百里说：“我并不了解前线的况，不过照我在日本军校中所学，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日本陆军会不惜一切代价攻旅顺港的俄国守军。一旦陆军实现不了突破，海军就会被动，战事将陷胶着。”

李谕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觉得日本海军和陆军可以实现协同作战吗？”

蒋百里摇了摇：“只怕很难。”

日本陆军和海军积怨已久，互称“鹿”。

字里行间以及语气中，李谕听得留学生们都希望日本赢。

李谕转而问向鲁迅：“树人同学，你觉得哪？”

鲁迅不置可否：“我不是特别关心两个帝国在我们领土上的战争，而且我也压不懂什么军事，甚至连前膛枪和后膛枪都摸不清绪，所以这件事，我并不站队。”

迅哥还是比较人间清醒的。

今年他就会在学校中看到那场砍纪录片。

日本在日俄战争期间于各大学校放了好多类似的宣传片，目的不用多说就能猜到，当然是宣传以及征兵。

迅哥此后在《呐喊·自序》中写过很名的一个桥段，讲的是时值日俄战争时期，他在仙台医学院读书时看到一个纪录片，一名中国人被当作俄军间谍抓起来杀，围观的国人却拍手叫好。

麻木不仁。

此事对迅哥弃医从文影响不小。

鲁迅问：“先生，您怎么看？”

李谕想起了当初给俄军统帅克洛夫提的建议，不知他执行得如何，如果真的加了旅顺守军，真的会给双方带来上万的更多伤亡。

心中不免还是有心悸动：一句话让上万人魂归西天，和平环境成起来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心理波澜。

好在李谕对此时的日俄都没什么好，想想因为他们死伤的中国人更多，也就实现安了。

梁启超见李谕愣了神，拍了拍他：“疏才兄弟。”

李谕回过神，“不好意思，有走神。我赞同树人同学的话，不谁赢，对我们而言，发生在自家领土上，都是一耻辱。”

李谕的话让留学生们狂的心稍稍冷静，想想也是，输赢都是人家的事，和自己有多大关系。

李谕暂时把学生和华工安顿在了会馆以及旁边的宾馆。

由于回不了国，暂时无所事事，就来到报馆找梁启超喝茶聊天。

没多久，三菱集团的岩崎小弥太带着几名日本人来找到了李谕。

“李谕先生，正好能在东京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岩崎小弥太说。

李谕随：“见到我有什么好兴的？”

岩崎小弥太指着旁边的一人说：“这位有贺雄先生，是军方的法律顾问，特来向您讨教。”

“军方？”李谕光一凛。

有贺雄说：“李谕先生，我们经过使用，发现您提供的无线电设备的确优秀。现在前线战事吃，亟需更加迅速的联络，方便天皇与大本营指挥战斗。所以，我们迫切需要您提供更多的无线电设备。”

李谕心中暗骂一声，然后说：“我已经说过，生产难度不低，而且产线在国，恐怕远不解近渴。”

有贺雄说：“没有设备，但是有您啊！或许您可以去军为我们提供无线电作战指导。”

李谕断然拒绝：“很遗憾，我是一名中国人，没有义务为你们服务。”

有贺雄转而说：“那么，可不可以指导无线电生产？三菱等企业已经准备自己生产无线电设备。”

李谕说：“我开发的产品都是公用，经过我ly公司的授权，任何公司都可以生产，只不过需要缴纳专利费，并且心的三极需要我们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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