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病，如今的大学教育要么重视数学、要么重视理，并没有将它更好地合。

主要是普朗克和因斯坦之前，理论理学家的地位确实不够。

好在李谕讲的这两方面都是大，学生们多少有所了解，不然真就成了天书。

李谕后来也发现讲的容过难，于是最后用推导三大宇宙速度来收尾。

这个容简单许多，但也导致了很多人有疑问。

朗缪尔·欧文问：“李谕院士，如果达到光速，会怎样？”

李谕只好说：“任何有质量的都不会达到光速。”

欧文接着说：“可是，我读过您的文章，您曾经在德国提到过单光概念，既如此，光不就是以光速在运动？”

他还真是李谕的小迷弟，竟然读到了这篇影响力不算大的文章。

李谕给他解释说：“很简单，因为光没有静止质量。”

学生们直接蒙了，一会说波粒二象，光是粒；一会又说光没质量？

现在并没有建立基本粒模型，他们不知并不奇怪。

一名学生问：“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当年迈克尔逊和莫雷先生用的实验装置无法超脱现实的自然规则？换句话说，是因为它们在光速恒定的自然界，而只能测这速度？”

好家伙，竟然整来个小小的悖论。

看来第三次数学危机到来的不冤，大家都喜提悖论。

这个提问放在后世，大家很明显就能看来是民科观。

但在相对论诞生之前，有人提这疑问反而是比较有见解的。（即便在李谕穿越前，还有好多人不相信相对论，更不相信光速恒定，还搞来好多谋论，就搞。）

李谕给他解释说：“光速在不同的介质中，速度是不同的，而且据麦克斯韦先生的公式，可以看光的传播不需要介质，甚至不受参考系影响。至于你说的光速不变，它的确是实验和数学推导的共同结果，或者更应该说就是一实验结果。但你要知，实验结果揭示的正是自然原理。”

李谕在黑板上给他们又列了麦克斯韦方程的推导，以及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一些理逻辑，比如光行差。

很多人有个误解，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是寻找以太。

实际上并不是，此实验一开始就默认了以太存在，最初目的是检验以太究竟会不会和普通质作用。

但最终的结果则否定了以太。

觉有数学上反证法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