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走后，严凤笙脸上已经全是笑意：“帝师大人，碧城她有野，喜走南闯北，将来您还要多多担待一二。”

李谕说：“这可是好习惯。”

“对对对！好习惯，当然是好习惯！”严凤笙说，“帝师喜就好。但您不怎么说一定要给碧城个名分，碧城总归还是懂得三从四德、三纲五常。”

李谕拱手说：“等我回国，将来一定登门拜访。”

严凤笙更兴了，在他看来，登门提亲就是明媒正娶，肯定不是妾，而是正室，“帝师真是当世好男儿！”

蛛丝迹

严凤笙和严氏虽然都对李谕有了很大改观，但是吕碧城就很尴尬了，站在那儿不知怎么和李谕搭话。

她觉边的空气都冻住了，思维仿佛也变成了一堆浆糊无法运转。

好在这时秋瑾走了过来，喊：“碧城。”

吕碧城却还在发呆，没有听到。

秋瑾再次喊了一声：“碧城！”

“啊？我，我还没决定。”吕碧城胡说。

“你在讲什么啊？”秋瑾一雾。

吕碧城这才发现前是秋瑾，连忙问：“，你怎么来了？”

秋瑾说：“当然是来送送你们，要不是繁告诉我，都不知你也要去日本。”

吕碧城摇摇：“我并不是去日本，而是去国。”

“国？”秋瑾讶，“难是？”

吕碧城连忙指着远：“李谕要带几名学生去国考察学习。”

秋瑾看到了近卫昭雪的影，还有另一个倩影，于是问：“那个又是谁？”

“她是国教育基金会的负责人。”吕碧城说。

秋瑾说：“好妹妹，你真是要多多提防、多多上心了，你要知，世上好男人可比好女人少多了。”

“我知了，”吕碧城说，然后问，“要不要一起去？”

秋瑾笑：“你是缺我这个军师吗？”

吕碧城：“我……”

秋瑾笑了笑：“好了，不和你闹着玩啦，”然后望大海，叹了气，“我何尝不想跨过这片大海，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

“你是，女侠秋瑾？”李谕走过来问。

李谕刚才看到她就觉有面熟，不过一时没敢认。

秋瑾最名的照片就是曾经上过教科书的那张着手，挽着发髻手持利刃的照片。

非常潇洒。

秋瑾说：“没错，李谕先生。”

李谕兴：“你认得我？”

秋瑾看了一吕碧城：“当然认识，听得耳朵都快起茧。”

李谕说：“我也认得你。”

“你怎么会认识我？”秋瑾有些疑惑，转而看向吕碧城，“哦，我知了！”

吕碧城连忙摆摆手：“不是我。”

秋瑾说：“傻妹妹，你不要不承认了。”

吕碧城继续摇：“真不是我！”

李谕说：“我还知你的那句‘秋风秋雨秋煞人’哪！”

秋瑾张了张嘴：“是个好句，不过肃杀之气是否太重？”

李谕猛然想起这是秋瑾的临终遗言，于是说：“的确肃杀之气太重，希望只是一句诗而已。”

他可不想睁睁看秋瑾白白死掉。

吕碧城说：“秋风秋雨秋煞人，三个秋字，和倒是很般。”

秋瑾说：“仔细想想，我确实喜这英气夺人的词句，你果然是个才。我就不客气收了，多谢！”

李谕笑：“本来就是你说的。”

秋瑾有不明白李谕的意思，但没来得及问。

服宇之吉与妻服繁走了过来，服繁说：“秋瑾，如果你真的想兴女权建女学，去看看也能知到底是怎么个样。”

其实日本的女权能好到哪里去，倒是比晚清好。

秋瑾中满是渴望，“我也想。”

李谕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现在的世界，变化已经太大。”

秋瑾知李谕是西学大家，说：“我会慎重考虑。”

秋瑾突然又想到李谕剪了发，于是问：“你应当会遵从一些西方规矩吧？”

李谕不明所以：“你说的是什么西方规矩？”

秋瑾说：“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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