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数学里有句非常经典的话：“分母加一，原地窜稀”。

在许多理学家看来，这简直不是理学问题，而是一个数学问题，因为已经超了此时所有理学家的数学能力。

李谕说：“我赞同教授的话，理学的确是简洁而且的，但简洁与简单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至于理本质的解释，我想普朗克先生的文章说得很清楚。”

维恩有些被问住，思索了一会儿说：“这是一个好问题，我此前没有意识到。”

李谕笑：“维恩教授，我大量的篇幅都是在行数学推导。您也应该看得，虽然只是在分母上多了‘－1’，但由于是个微分形式，其数学难度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甚至可以说已经不是同一个东西。”

李谕笑：“现在照普朗克教授的公式，任何东西就有一个最小的限，如此岂不才让理学有了最佳的初始基？”

举个简单的例，如果是求x的5次方分之一的不定积分，简单得一批，只用个公式，几秒钟就完事。

学过等数学不定积分的应该都有会，虽然只是分母上多个“＋1”之类的简易变化，觉人畜无害，但难度简直就是从新手村直接到了boss战。

李谕说：“如果能够无限细分，那么理学也就不用存在了，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将是数学。”

“好像……有一些理，”维恩说，“不过你讲的东西有些牵扯到哲学领域，我还需要仔细再行研究。”

就是这么变态。

维恩立刻说：“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基本上就可以当等数学竞赛的大题！

“就是因为这样，”维恩说，“我才认为阁的论断存在某错误，仅仅是一数学的炫技。”

希尔伯特这在数学界里脑袋不是特别快的人，都能非常随意地嘲讽因斯坦的数学能力……

“量吗？”维恩问。

维恩使劲摇了摇：“恰恰相反！‘量’这概念简直就像一个幽灵，不对，应该是恶！它似乎超了科学的范畴，在向不科学的宗教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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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维恩的这个公式本就很复杂，远不是x的五次方那么简易。

李谕：“您不觉得如此一个简单的设定后，理上的解释就可以变得异常简洁也异常有？”

维恩那个黑辐公式，还真不是纯粹推导来的。只不过他的“经验”太足，研究了多年黑，甚至“黑”最初的严格定义都是他给来的。

李谕说：“几百年前，当显微镜第一次看到人细胞时，大家不也才第一次知原来生命是由如此细小的东西组成。而组成细胞的又是更小的原，原仍然可以细分，比如此前汤姆孙教授发现的电。但教授认为会无限细分去吗？”

话说此时的理学家们，的确大都不是很重视数学，好多数学问题都要请教专门的数学家，就连因斯坦大神也不例外。

但要是给分母x的5次方加上1之后再求不定积分，答案就变得非常不是人了！

了结果。”

这也是为什么普朗克此前迟迟无法给黑辐正确数学推导的原因。

维恩说：“即便是经验公式，但我的公式要简洁许多。理学就应该是简洁的，更应该有着理本质的解释。”

所以别看改动很小，实际上直接导致了公式在数学上难度变得非常大。

李谕说：“数学是解释自然界的语言，如果无法在数学上讲得通，那么任何公式就将是无源之、无本之木。教授的公式在某程度上，也是一半经验公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