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突然想到：“对啊，你们两个不就是中国人，你们应该会中国菜吧？”

李谕说：“我只会简单的几样，碧城姑娘想必是厨艺手。”

“太好了！”普朗克说，“今晚你们就一手，我还没有吃过中国菜。额，我提的要求是不是有太多了？又要你抓写稿，又要。要不这样，我给你们东西作为等价换，你们需要什么？”

李谕想了想说：“可以的话，我对普朗克先生当时发表论文的一些原始稿件比较兴趣。”

“一言为定！”普朗克竟然很快，“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不过一堆用过的草稿纸，反正已经发表了来，对我没有多少用。”

普朗克又和李谕聊了好一会儿关于中国的一些文化，卡尔·西门才扯回正题：“李谕先生，我已经专门为你们开辟了实验室，就在帝国理研究所旁边，实验设施更加齐全。我想如果你们两人关于黑辐的理论再一步，将会是当今科学界无与比的成就。”

李谕说：“我也不知能在德国待多久，怕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实验室。”

卡尔·西门说：“不会浪费，普朗克先生一直在柏林，还会有他主持工作。”

普朗克说：“我实验也不是什么好手。”

作为一个理论理学家，实验方面确实不是他的特。

卡尔·西门说：“没关系，我会从帝国理研究所调人手给你们帮忙。”

普朗克说：“这些年帝国理研究所关于黑辐的试验得已经非常全面，我想不能有什么可以补充。”

卡尔摆摆手：“涉及到的试验容以及数理方面我就不懂了，但你们都是尖科学家，我想实验室总归会有用。现在有了英国皇家学会外籍院士李谕的帮助，普朗克教授，你也要对自己的理论更加定起来。”

普朗克说：“我还有许多难以想通的问题，我尚在研究通过力学去思考黑辐，从这方面寻找更加合理的解释。”

事实上，在提量后，普朗克自己都有无法接受，他在多年后仍然试图用经典理学去解释黑辐。

不过乌云已经被他拨开了，已经想躲也躲不过。

只不过量理论确实就像一个幽灵，还有太多未知的东西，即便是普朗克本人都不敢去细想。

李谕说：“教授的量观更值得完善，力学上已经不会有什么合理解释。”

普朗克知李谕对力学同样很有成就，他此前力学第二定律熵增原理以及力学第三定律的提，都是对力学堪称天板级别的封作。

普朗克问：“你也认同能量解释？”

李谕用力了：“教授的理论是划时代的产，只是新事一时之间的确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普朗克说：“虽然在理论上，经由你的推导，已经让结果十分完，变得似乎毋庸置疑，但我依旧有些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不是连续的。”

李谕说：“我倒认为没有什么不妥，连续与否与量理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矛盾之。”

普朗克说：“不不不，矛盾简直太大了，你不觉得甚至有些过于匪夷所思？”

李谕沉思一会儿，说：“微观领域匪夷所思的事太多了，但这样才有意思。正好我也了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试验，并且有了初步的结果，我这几天就在卡尔·西门先生刚刚设立的实验室完整来，也算是对卡尔·西门赞助实验室的鸣谢。”

卡尔·西门兴：“我就知你的到来不会让我失望！”

普朗克对容更兴趣，好奇：“什么东西如此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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