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赞：“教授仁者之心。”

现在沙俄确实两线都有压力。

某程度讲，日俄战争也影响了世界走向。

俄国东扩受阻，就加剧了与德国、奥匈在东欧的矛盾，间接影响了一战爆发。

历史环环相扣，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有因不见得有果，但有果必然有因。

门捷列夫又说：“你对于数理贡献这么大，我想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瑞典拿到诺贝尔奖。”

李谕笑：“连教授都拿不到。”

门捷列夫说：“你与我不一样，你来自中国，对于西欧来说没有任何威胁，甚至他们还会乐于授予你。”

此后欧一会儿威胁论一会儿又中国衰退论的，很是有那啥的意味……

但这也是说明你大了，别人不得不重关注一你。

而二十世纪初，的确是没威胁，虽然这句话听起来觉更让人不舒服。

级名家

刚与门捷列夫提到诺奖，李谕就在去拜会甫洛夫时就遇到了瑞典科学院的人。

后世诺奖评选对于提名人选是要求保密50年，所以不可能知谁被提名。

许多谣言不要信，想知的话只能等五十年后的解密。

不过二十世纪初的制度还没有这么健全。

诺奖一般在评选的前一年半年就开始提名工作，且并不能自荐。

然后在二三月左右开始对人选行筛选、审定，最终会在十月份公布获奖者。

评选过程是由十个人左右的评选委员会投票，由他们决定获奖者。

李谕在圣彼得堡大学走着时，被一个人叫住：“您就是李谕先生吧？想不到在这碰见您。”

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人，李谕并不认识，疑惑：“阁是？”

“我叫卡兹，您应当并不知我，不过我却在瑞典时见过您，当时您被国王授予数学奖，我也在场。不过我只是个科学院的普通工作者，所以在角落里不太容易看到。”

李谕还真没印象，抱歉：“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注意到。”

卡兹倒是不以为意：“您这样的大学者，看不到我很正常。”

李谕问：“卡兹先生来这里什么？”

卡兹说：“我是代表科学院来给俄国的几位教授学者送上提名的正式申请。正好门捷列夫教授与甫洛夫教授都在这所大学里。”

“诺贝尔奖？”李谕问。

卡兹说：“对的，两位教授分别是化学方面与生理学方面的权威，获得提名理所应当。”

门捷列夫已经被提名过几次，不过他一直未能被真正授予化学奖，可惜他没能多活几年，否则肯定会拿到。

而甫洛夫明年就会拿到诺奖，也是俄罗斯第一个诺奖获得者。

李谕说：“直接写信不就可以，还要亲自过来。”

卡兹说：“两位教授的地位太，而且距离这么近，不如亲自过来一趟。”

斯德哥尔与圣彼得堡的距离确实很近，仅仅隔着波罗的海。

李谕说：“正好我也想去见见甫洛夫教授，一起吧。”

他们刚到甫洛夫的实验室外，就听到里面在大声地争吵。

甫洛夫气愤的声音传：“你真是连一只脏狗都不如！”

“我肯定不是脏狗，你至少要用鱼酱作为试验用品！”另一个声音也不甘示弱。

“鱼酱？”甫洛夫也提嗓门说，“我是一名科学家，并不是有钱人，我自己都吃不起鱼酱，为什么要拿这东西作为试验品？”

“那你就不让我合试验！”另一个声音继续大声争执。

李谕和卡兹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走去。

门外有一个学生认了李谕：“是李谕教授！”

李谕回，想起他们就是第一次来圣彼得堡大学时，与甫洛夫在一起的两个大学生。

“你们好，”李谕说，“另外，我不是教授。”

学生却说：“您的平，当教授绰绰有余。”

李谕笑了笑然后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学生笑：“甫洛夫教授的弟弟尼古拉一定要来教授的实验室工作，但是他什么不懂，于是说自己可以当个实验对象。”

李谕惊讶：“实验对象？”

学生说：“就是条件反试验的对象，之前甫洛夫教授用的都是狗，但是他的弟弟尼古拉说为什么不用人也来试验一。”

李谕哭笑不得，竟然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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