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领域都可以不服，唯独对数学家真是一个个佩服得五投地。

至于什么欧拉、斯之类，真的只能用神来形容，实在无法想象他们到底怎么搞来那么多数学领域的先成果，就和穿越过去似的。

李谕说：“总算认来了。”

况且分形与混沌理论以及博弈论都是生命力极、涵极、延展极的学科，将来可以探索的地方还有很多。

他提到的先师便是切比雪夫，俄罗斯数学界的大，彼得堡数学派奠基人。

尔科夫乐：“听到李谕先生要来圣彼得堡后，我也学习了一中国文化，有一句非常有趣的谚语，好像叫只可言传，不可意会。”

在路上，他们又路过了喀山大教堂，李谕想起之前在这遇到了大神拉斯普京，于是问：“那位宣称能够带来上帝之的神父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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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没法解释太多，于是说：“就是因

俄罗斯的数学到今天都很，主要就是从切比雪夫开始打了基。

——只不过这事在中国历史上也发生过太多次。

李谕同样笑：“现在日本人可不敢随便来圣彼得堡，怕不是要被当间谍抓起来。”

能研究明白数学绝对是一等一的天才大脑才行，在智商方面基本是人类上限，金字塔塔尖级别。

李雅普诺夫也兴：“李谕先生，再次见到你实在是太激动了！我们最近都在争相阅读你新的数学著作《博弈论》，与此前的《分形与混沌》一样，都有着如此邃的数学思想，着实令人着迷。”

尔科夫说：“拉斯普京？谁知又去了哪里，一个招摇撞骗的假神父罢了，何足挂齿，先生竟然还记着他。”

李雅普诺夫是个痴迷于数学的人，上来就与李谕聊起了数学。

尔科夫与李雅普诺夫都是他的弟。

同专业的数学家比的话，李谕这话真心没病。

尔科夫说：“我们不要在这站着了，先去科学院。”

李谕坦诚说：“我能的也就是一开拓工作，数学思想这个词倒也合适，但许多细节的补充还是需要你们这样更加专业的数学大咖来。”

李雅普诺夫也忍不住：“都说东方女有一独有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李雅普诺夫说：“先生太谦虚了，短短一年不到已经有两如此辉煌的数学作品，甚至让我想到了先师。”

如果不是过来人，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个荒唐的神竟然能够祸沙俄朝纲。

吕碧城纠正：“你说反了，应该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谕说：“我的数学能力还是欠缺得很。”

尔科夫笑：“与印象中的中国人差距实在是太大，不说的话，我还以为是一位日本人。”

数学门类的发展本来也就是这么个规律，不可能一个人就完成所有工作，此后需要许多年的继续发展。

旋即又想到尔科夫还是想说他们是一对，这耳也有那么一红了，连忙再次辩解说：“真的只是同行！”

反倒是李谕过去和他们先用英语打了招呼：“尔科夫先生、李雅普诺夫先生，别来无恙。”

吕碧城问：“明白什么？”

尔科夫看向一旁的吕碧城，笑：“上次先生是与大使一同前来，这一位我猜就是夫人了。”

虽然俄罗斯人并没有法国人、意大利人那么浪漫，但尔科夫一听这话，瞬间“秒懂”：“我明白的。”

认来。

两人打量了一李谕，试探：“你莫非是……李谕？”

吕碧城脸一红：“不是的，我们只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