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赫非常不对付，说话也没有留余地。

赫当然看来玻尔兹曼是直指自己，回击：“谁又能证明李谕与普朗克不是科学史上蹦来的小丑，想要通过惊世骇俗的理论博取大家的球而已。”

玻尔兹曼不甘示弱：“请不要只是反驳，还请你找李谕文中的错误。不然我只会认为你像个路上的无赖或者泼妇一样在胡搅蛮缠。”

赫直接被怼得说不话，不过这个暗亏也不想吃，于是迅速埋去研究那量理论，好找反驳的。

但李谕作为一个穿越者，对量理论太熟悉了。他知量力理论不像相对论，可以短时间提来，它的发展是一个漫的过程，现在不能讲太多。所以本没有过多引申，只是用量假设以及数学理论推导黑辐公式而已。

好在李谕的数学在线，一漏没留。

赫研究半天也没研究个所以然，只好叫来自己一方的奥斯特瓦尔德一同反击。

奥斯特瓦尔德作为1909年诺贝尔化学奖的获得者，平是可以的，迅速拿自己那能量说来驳斥。

不过奥斯特瓦尔德的这篇文章李谕也看到了，他见欧洲那边已经吵成这样，正好借此再写一篇文章。而且“能量是一份份的”正好可以用来解释量理论，李谕借此又从能量角度细致推导了一，发表去。

当然了，文中并没有用普朗克虚构的“能量”，而是说明了能量有最小单位。

这样更加严谨，严格讲，普朗克当年的“能量”是个错误虚构，但当能量最小单位则又是可以说通，毕竟普朗克也是认为“能量是一份份的”。

奥斯特瓦尔德梦也没想到李谕竟然用上自己提到的能量，而且解释更完。人直接蒙了，一时之间也不知李谕是不是又在支持自己的能量说。

不过细看就能发现，李谕不过是从多方面来阐述罢了。

正着反着貌似都可以说得通！

但能量又有最小单位更加无法接受了好不好！

奥斯特瓦尔德和赫等人觉李谕简直是在越来越地挖坑，他们还不得不多学相关理论，但越学越觉貌似李谕就是对的……

简直就像一个死循环，气死人了。

这两人是反对者中最厉害的，打蛇打七寸，能说服他们就ok，剩的人就不用了。

普朗克这个闹看得是真有意思，自己都没怎么手，矛都被李谕挡，而且还挡得很完，不禁叹：“曾经听闻中国人会功夫，还有一叫太极的东西，看来我也多少要研究一了，说不定其中也藏有不得了的智慧。”

开尔文勋爵和哈金斯会同样觉得很有意思，他们就希望看到科学界这争论，在思想的一次次对抗中，才能更加锤炼一个新发现的正确。

好在李谕没有让他们失望，如今科学界并没有找任何瑕疵所在，只能说李谕太给力。

开尔文勋爵笑：“我才提两朵乌云没有几年，想不到已经有理论可以解释黑辐问题！实在是有迫不及待看到另一朵乌云什么时候可以被驱散。”

开尔文勋爵肯定想不到，黑辐这朵乌云还会越来越大，甚至带来漫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