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小太监在这里被罚得轻则伤残，动辄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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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讶：“你在等我？”

自从给光绪上课后，小德张对李谕也开始变得恭敬许多。

开始分在了茶坊，师傅是里人称“哈哈李”的一个老太监，动辄对小太监动手打骂。

于是不再提那件事，转而问：“公公找我有何事？

但也不是自了就可以，他在一个旗人家打杂了三年，等到里死了个太监，才补缺。

李谕也不好多问中之事，反正也多少听说过里勾心斗角很可怕，有时候就是要把别人整死才罢休。

正是这个原因，他在任期间黄河就没再过问题。

李谕给光绪上完课后，小德张竟然一直在等着他。

没想到自尊心受到严重刺伤的小德张，回家就打听到皇当差是发家致富的捷径，于是一咬牙自了。

李谕说：“那位公公不是你的人吗？”

小德张轻描淡写：“是啊，不过杂家带来的人多了，十个里能有一个也不简单。况且里以后的考验多了去，这错误都能犯，留着也没什么用。”

然后小德张又了南府戏班。

拿量力学大杀

没几年，小德张就得到了慈禧赏识，很快便平步青云，在太监圈里混了来。

太监群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各鄙视、打压、斗争恐怕是里最严重的。小德张估计也是见惯了。

不过李谕可不相信小德张真的想学科学知识，他想起上次在慈禧那修留声机的事，以为是为了那件事找到自己，于是说：“当时我并不知谁负责清扫工作，所以只是照实说了损坏况。”

“帝师先生，您上完课了。”小德张恭敬着说。

李谕问：“那位小公公现在……”

小德张忙说：“帝师怎么还记得这小事。”

小德张随说：“这辈估计是不来床了，谁叫他连太后老佛爷的地方都打扫不好。”

“对啊，”小德张说，“杂家也想多聆听聆听帝师教诲。”

毕竟能挥刀自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这小太监的确对于小德张无足轻重，冒犯了太后，小德张绝不可能保他。

但杨士骧到任山东后，倒还真了一些好事。

小德张此后回忆说他几个月被打了两千多次。

南府戏班除了请外的京剧名角唱戏，诸如谭培生、杨小楼，自己也培养上台的小太监。

也很简单，因为杨士骧懂得一个看似简单的理：患大多数时候本不是患，而是人的问题。所以他压不去黄河，好责任人就够了。

不过南府戏班对小太监刑罚非常严苛，毕竟是给太后唱戏，一差错都不敢。这些小太监又是半路家，基本功比不过“科班”的京戏名角，所以训练非常严格。

况且小德张当初也受了很多苦，他父亲死后家里过得非常难。他12岁那年，节时到亲戚家拜年，在那里看到了一辆气派的大车，不由得发赞叹。然后一旁的表亲听到后，就嘲讽：“你们家一辈也置不起这个大车。”

其实“哈哈李”也是有不怀好意，想要整死小德张才把他送到南府戏班，没想到小德张竟然因此走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