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电报房收到这封遥远的电报后，立刻拿给了希尔伯特教授。

希尔伯特看到是李谕发来，惊讶：“怎么这么快？”

然后再一看容，好家伙，竟然一气给了20个黎曼ζ函数的解，都可以当数学系的研究生论文了。

——这个时代对于计算能力还是相当推崇的。

只不过他们不知李谕的计算能力来自集成电路……

当然话说回来，即便是二十一世纪，对于超级计算机的计算能力同样很看重，甚至是一国力象征。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希尔伯特：“请。哦，原来是闵可夫斯基教授。”

闵可夫斯基门说：“刚才我看到电报房拿了一叠论文找你，是好东西吗？”

闵可夫斯基去年刚由苏黎世联理工学院来到哥廷大学，正是希尔伯特邀请的他。

希尔伯特把稿件递过去：“是李谕发来的。”

“写了《分形与混沌》的李谕？”闵可夫斯基问。

希尔伯特：“没错，就是他。前几天我给他发了封电报，希望他写个数学小稿件，没想到他一气直接给我寄过来二十个黎曼ζ函数的解。”

“二十个？”闵可夫斯基讶，“这是何其惊人的计算能力！”

希尔伯特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多，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过一个解。”

闵可夫斯基立刻翻阅稿件：“前文提到的计算过程看不问题，至于结果，正好可以找学生们一起验证一。”

希尔伯特同意：“验证要比计算简单多了，不过想来也要时间。”

希尔伯特是数学系教授，学生有的是，当天布置的作业竟然就是验证这些解，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让学生们叉验证，每人分到两到三个解。

这样效率就很了，很快结果就递了上来：所有解都完全正确！

希尔伯特更不可思议，再次叫来闵可夫斯基：“你猜那些解的验证结果如何？”

闵可夫斯基说：“都对了？”

“你怎么知？”希尔伯特疑惑。

闵可夫斯基说：“因为我自己也随机挑选了两个亲自验证，结果毫无问题。但仅仅是验证的计算都让我颇痛苦，真不知他是怎么算来的。”

希尔伯特了烟斗：“虽然距离证明黎曼猜想依然遥远，不过这么快就能看到真正的解，也算是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