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只有70来元素。

李谕看着表和心中的周期表默默对照。

门捷列夫发现后说：“你也了解化学元素周期律？”

“曾经确实学过。”李谕坦诚。

“哦？”门捷列夫来了兴致，“反正我不懂数学，如果你懂化学倒是可以多聊聊。我想一，你是来自中国……啊，对了，中国！这些年瑞典不时和我提到，他们找到了好几类似于我的周期表中ceriu的元素。”

李谕一时没听明白，“ceriu？”

门捷列夫站起，指了指元素周期表的58位置。

李谕恍然大悟，原来是铈。

难怪他开始没反应过来，这玩意是元素周期表最面单独两行中的镧系元素的第二个。

铈是1869年时门捷列夫公布周期表时唯一知的镧系元素，并不是后世所知的镧系元素中的第一个元素“镧”。

李谕：“实在抱歉，我仅仅知这一族元素质相近，其他的并不是很熟悉。”

门捷列夫说：“不用抱歉，我对这一族元素同样很痛，它们太像了。”

李谕使劲在脑中想了想，虽然他能非常熟练地背前36位元素，而且它们的各化学质通过初中几年的考试已经锻炼地异常熟悉，但是对于镧系元素他就真的很陌生。

当年上化学课的时候，镧系元素和锕系元素基本就是在“冷”，上课的时候谁去它们。

李谕仅仅知这玩意都是属于稀土，现在应该还没那么多用，直到很多年后现代工业现了许多新材料，才开始大放光彩。

李谕脑一转，他刚才提到中国，怎么没想到！

李谕：“您指的是陶瓷？”

门捷列夫：“对。瑞典自从掌握了制瓷工艺，并在几十年前发现了石矿与黏土矿，他们已经报告了七新元素，倒是能够与我的周期表对得上，因为我已经给他们预留了位置，但我对他们还是觉犹如一团麻。”

“毕竟是稀土，我倒是知他们经常混在一起。”李谕说。

“的确是少，否则欧洲也不会那么晚才明白你们中国人如何妙的瓷。”门捷列夫说。

李谕心中知，稀土其实一都不“稀少”，现代工业想大规模发展就不可能仰仗少见的元素。

稀土在地层中分布很多，只不过是十八、十九世纪稀土矿确实非常少而已。

门捷列夫继续说：“它们实在是太像了，难以揣，科学院曾经让我预测一，就像‘类铝’一样预测一‘类铈’，不过我只能很遗憾地表示无能为力。”

李谕看了门捷列夫的无奈，“您指的是周期表上这一串空白吧？”

门捷列夫说：“没错，我一度数次搞错了它们的排序，甚至后来瑞典又告诉我其实之前的几元素本就是混合。”

这在二十世纪初是个化学大难题，在镧系元素面前，光谱分析也不太好使。哪怕科学家探测到了几十新带，也不知到底代表着多少新元素。

门捷列夫说：“我很好奇，中国人如何掌握这些元素，然后可以在瓷表面创造如此多绚丽夺人的彩。”

李谕脑中完全就是一个笑哭的表，他说：“教授，您这个问题实在是让我无法回答，也许是千年的经验。”

明亮的彩是镧系元素的馈赠，瑞典当年发现的矿藏就是富了镧系元素。

地壳中的稀土元素原本是均匀分布的，但就像是有人把整个调料架上的佐料倒一个碗里，又搅拌一番，导致它们纠缠聚合在了一起。

不过中国人对待瓷这个问题实际上就简单多了，直接统称为岭土和石，好用就直接用。也不能指望一千年前的人懂化学元素。

门捷列夫：“确实如此，看来这个问题还要继续困扰我。”

李谕虽然对镧系元素并不懂，不过这个问题似乎可以换个角度考虑，他说：“教授可以暂且束之阁，毕竟以后还会有至少10稀土元素现。而且，我知一新的周期表排列方式，正好可以让稀土元素免于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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