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用不了就用不了，只要火炮能用就行，况且平日里训练，弟兄们都没抛短兵击的本事，我军完全可以用帐篷为火炮遮风挡雨，开炮时掀开帐帘，对哈木正在冲锋的骑兵炮击就足够。”

“况且，雨我军不好打，胡兵就好打？”

“他们居临，一旦雨，山必然，届时恐怕还没冲到我军面前，便要栽倒一大片。”

“此外，雨使用弓箭的成本极大，自古以来除了前元在攻打南宋襄时曾经冒着大雨使用过弓箭外，其余胡人从未在雨天用过弓箭。”

“最后，瓦剌兵最多六万，而我军在此便有四万，即便没有火枪，也能击垮胡兵。”

朱能一席话赢得王义、孟章赞同，朱棣也颔首：“别忘记我大明朝是以淮西枪兵起家，没了火和箭矢，玩刀枪俺们汉人也是胡人的祖宗！”

“是！”听到朱棣这话，诸将慌的心渐渐安稳起来。

“去，先把明日可能雨的消息传报全军，另外让全军准备起夜，哈木那条老狗不会让我们睡到天明的。”

朱棣三言两语，明军士气就被提到了，很快整片明军营盘都焦躁了起来，而这样的况自然逃不过哈木的耳朵。

他的脸不好看，忍不住看向了天上，有几分不甘：“这个朱棣倒是清楚漠北天气的。”

漠北风速大，雨往往如暴风雨般经过，随后又快速结束。

虽然经过的快，但雨量却并不小，只是的次数不算多。

如今刚好是漠北的雨季，因此哈木才会想着引朱棣来山坳关门打狗。

只是他没想到，朱棣对漠北的熟悉不比他差，甚至更。

“让大军起夜，等待我的号令发起攻！”

哈木知不能给明军准备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寅时（3），半个时辰后天就会亮，到时候就是攻明军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哈木将目光投向了河谷的西，而此时在西巡哨的明军骑兵也遭到了袭击。

“呜呜呜——”

“西边的号角声！”

大帐，朱棣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王义不假思索的作揖：“陛，臣率三千骑兵前去探查。”

“给你五千，连带阿力台的三千一起！”

朱棣吩咐一声，随后便起走大帐。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推移，这漠北之地的天也开始渐渐明亮起来。

在这个江南百姓还在黑夜里睡觉的时候，四万余明军骑兵已经开始了起床备战。

所有的火绳枪都被油布包裹了起来，兵卒们背负他们，手中持着枪和短锤，井然有序的开始列阵。

王义率领整合好的八千汉蒙骑兵向西营，明军营盘只剩三万五千余人。

不过即便如此，丘之上的哈木也没有令攻，而是在等待机会。

时间一刻刻过去，西边率先传来了消息。

“启禀陛，把秃孛罗走西侧山谷小试图从我军侧翼攻，现如今已经被沈国公拦，兵约万余。”

“知了。”朱棣站在列阵的明军队伍之中，没有轻易上。

现在的战需要积蓄力，所以他站在地上，用望远镜眺望三里外的丘，想知哈木何时攻。

“哔哔——”

刺耳的哨声响起，但并不是哈木的攻，哨声来自北方，也就是河谷的最大山坳。

在山坳之中，大批瓦剌骑兵从中涌，规模之大，不低于万余。

“瓦剌只有五六万人，西边和北边各现一万，那证明哈木手里多只有四万。”

朱棣还有心调侃“只有”，似乎浑然不知他们全军才四万余。

“四万打六万，有意思。”

朱棣捋了捋自己的大胡，而哈木看自己的援军都来了，当即也不再犹豫，手一挥便号角声响起。

一时间，丘之上的骑兵宛若浪般涌，明军纷纷张列阵，时不时抬眺望空中。

没有乌云、也没有雨，更没有大雾……

对于不熟悉漠北气候的明军大分基层士兵来说，如果不是军令要求，或许他们会现在就取火枪，对瓦剌骑兵行排枪击毙的戏码。

不过他们的想法终究破碎了，在他们的注目，西北方向渐渐飘来一大团乌云，并且还能让他们清晰的看到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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