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事，今早告诉殿与陛吧。”

胡季放了手中酒杯，面前五人也纷纷颔首。

随着五人，河中的消息也如雨后笋般送往了大古剌。

当南京的朱棣与朱煦得知消息时，已经是八月十五的中秋了。

作为大明百姓的三大节日之一，中秋节本该就是登望月，享受与团圆的日，可放在紫禁城却显得格外不一样。

乾清外，那来往急匆匆的医官注定今夜是一个无法令人安眠的夜晚。

自清晨开始，徐皇后的脓血便止不住的在。

一时间，整个南京城所有通妇科的医生与御医都来到了乾清为她诊治。

“陛，脓血已经止住，不过娘娘的病……”

乾清外，一名四旬大夫言又止，而他面前的朱棣、朱煦、朱炽等人则是闻言变。

“你有什么就说吧，我们能住。”

站在几个孩面前，朱棣难得了作为父亲的沉稳一面。

“娘娘恐怕，很难熬过今年了。”

太医院的御医低，将数十位妇科医师诊断所得告诉了朱棣等人。

只是眨间，众人便觉得如坠冰窟，半响说不话来。

“我知了，你退吧。”

朱棣沉默许久后开，那御医见状也带着诸多医生离去。

在他们走后，朱炽与张氏、郭琰、朱玉英等人便低垂泪起来。

朱煦心中烦躁，朱燧更是直接跑了乾清。

见他跑殿，众人纷纷走了去，只有朱棣与朱煦没有去。

父二人沉默站在原地，过了半响朱棣才用沙哑的嗓音开：“老二……”

“我知这样对你有些不公平，只是这段时间外廷的事，我就给你了，你娘离不开我。”

朱棣的话带着几分愧疚，这是为皇帝的无奈。

此时此刻，在他这里，徐皇后远比朝政要重要，而朱煦则是在权衡利弊。

兴许只有面对亲人即将离世的时候，他才会这样的神态。

他想要顾忌朝政，却又不想错过徐皇后这最后几个月。

朱棣没有再说，径直走乾清，徒留朱煦一人站在原地纠结。

“殿……”

朱棣走后不久，亦失哈便拿着几本加急奏疏找到了朱煦，可朱煦却十分急躁。

他行冷静打开奏疏，看到其中关于河中、贵州、波斯等地奏疏后，他烦躁：“这些事你看着理就……”

话没说完，他便反应过来，压着脾气坐在了乾清殿外的台阶上，极力让自己冷静理政务。

只是那双颤抖的手卖了他的心，亦失哈看着这一幕，再看了看殿的况，大概明白了一切。

“要不留中，明日再行理？”

“不用！”

亦失哈小心翼翼的询问，却换来了朱煦带着几分脾气的反驳。

见状他也不再多说，而是等着朱煦看完了所有奏疏并合上，闭着睛用手遮住额，低垂目。

此刻的他不复平日的自信自傲，反倒有几分颓靡。

“河中和波斯的事继续去，这消息送来已经两个月了，我们再发回，最快也得一个半月。”

“告诉郑和，只要把攻掠城池的财货牲畜洗劫一空就足够。”

“如果沙哈鲁能坐上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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