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不去乾清，稍许乾清就得派人来我了。”

朱煦起送客，夏原吉几人也纷纷起，跟着朱煦走了东。

在朱煦带着亦失哈上了金辂后，夏原吉才对孙铖作揖：“孙侍郎如果没有事，不如与我前往府上商量一和吏的事？”

“谢夏尚书邀约……”孙铖知夏原吉是东的人，自然不会抗拒什么。

很快，他们二人走了城，而朱煦也乘坐金辂抵达了乾清。

距离大朝会结束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他看似没在和殿待多久，但实际上现在已经过了午膳的时间。

“你来晚了。”

隔着老远瞧见朱煦，朱棣靠在椅上，不满的招呼了一声。

朱煦没理会这老，目光一直放在朱棣旁的那人上。

那是徐皇后，可如今的她看上去十分消瘦，重恐怕连七十斤都没有。

尽她只是坐着，朱煦却都能受到她的疲惫和虚弱。

趁着没走殿，朱煦轻声询问：“安南有展吗？”

“没有……”亦失哈小声回应，声音透着一绝望。

“知了。”

朱煦的目光黯淡几分，声音也透着一失落。

他走了殿，对殿主位的朱棣和徐皇后作揖：“儿臣来晚了，望父亲和母亲恕罪。”

“快座吧，你来的不凑巧，燧刚刚去了。”

徐皇后十分消瘦，可目光却依旧慈祥，声音沙哑却带着温柔。

听着她的声音，朱煦脑中始终会现前被她照顾，以及自己在渤海与她通信的画面，鼻一酸。

“是……”他声音突然沙哑了起来，朱棣见状立咳嗽：

“好了好了，让乐班来表演两首曲，这殿里连正旦新的气氛都没有。”

“是！”王彦闻言，急忙让人召来了乐班。

很快，随着乐班殿，朱煦谱写的那些曲也开始演奏起来。

郭琰牵着朱瞻壑的手从侧殿走了来，后还跟着一名抱着三四岁孩，相俏丽，神妩媚的妃。

那是与朱煦共过一段时间的张奉仪，她怀里抱着的便是四岁的朱瞻圻。

说起来，朱煦已经一年多没和她见面了，这时候理应和她聊聊，不过经历了刚才的事，朱煦着实没有心与她。

他沉着眸光许久没有开，目光时不时看向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朱棣和徐皇后，也想到了远在云南的朱炽一家。

过了片刻，他回对郭琰开：“你给大嫂写封信，说贵州的战事上结束，让她与大哥带着瞻基他们来趟南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