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看向徐硕：“你如何看待如今的庙堂？”

他带着几分考校询问，徐硕自然能听来，故此沉思片刻后才一边跟着蹇义走动，一边开：

“学生刚刚步官场不过二载，有些话可能会稚，望先生勿怪。”

思过后，徐硕这才开：“庙堂的局面，就是由廷绝对主导的局面。”

“不是守旧还是新政等派官员，他们都只能在廷制定的底线行活动，决不能逾越红线。”

“只要及红线，即便是新政的官员胥吏，廷也是照样理。”

“这样的局面并不多见，即便是唐宋及两汉时，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局面，而这样的局面，是自秦以来不断加重的中央集权。”

“不同的是，秦汉唐宋的集权往往是泛指皇帝及周围的一群贵族、士大夫，而如今却是以皇帝与东为中心的集权。”

“自太祖皇帝立国以来，但凡想与廷讨价还价的存在，无不在短暂的猖獗后而消亡，尤其是宰相制被废除外，皇帝的权力更甚。”

“不过，这样的政治制度，也更为倚重皇帝的个人能力。”

“若是皇帝是皇帝，当今天，以及未来东那样的人，这自然不会现什么问题。”

“可是，万一日后了极个别能力平庸的皇帝，那整个庙堂都会跟随这个皇帝的能力而降。”

“这样的况，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皇帝，则大明壮，皇帝庸，则大明庸。”

徐硕说了他心中的想法，蹇义听后微微颌首，没有评价。

过了片刻后，蹇义才缓缓开：

“你说的有一番见解，国朝与前朝历代不同，前朝历代皇帝但凡平庸，尚且能有宰辅扶持，即便王朝衰弱，也能在贤臣辅佐挽回，可国朝却倚重皇帝个人能力。”

“我年纪大了，左右不过就是侍奉三朝罢了，但你不同。”

“你才是弱冠，未来仕途之路还很漫。”

“有的时候，要学会审时度势，不要一味的认死理。”

蹇义在隐晦告诉徐硕，皇帝则依附皇权，皇帝弱则是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为了站队而事。

“学生受教……”徐硕闻言自称学生，蹇义闻言也停了脚步，因为他们已经绕着县衙走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书房的门前。

驻足片刻，蹇义走了书房之中，徐硕也跟随走了去。

二人的对话不算奥，完全是徐硕个人的见解加上蹇义的拨，但即便如此，还是将如今大明庙堂的一角给揭开了。

朱元璋、朱棣与朱煦，他们爷孙三人无疑是过去一千六百余年皇帝中，君主制集权的巅峰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