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

“臣请问殿，山东有多少个乡镇……”

礼尚书李至刚作揖询问，朱煦则是不假思索：“集镇三百四十五，乡村五千八百一十六。”

朱煦的回答让李至刚猝不及防，但他还是镇定：“若是照殿所说，那这些乡镇起码需要设一万二千三百余人。”

“不！”朱煦打断：“准确来说是一万八千五百三十二人，因为集镇需要设里五人、粮五人。”

“此外，山东六府十五州八十九县设官员六百二十员，州县胥吏五千二百，全山东合计官员六百二十，州县乡镇胥吏二万三千七百三十二人。”

“好……”李至刚被朱煦打了节奏，只能抓住机会开：

“照殿所说数量，加上茶盐矿课司胥吏，起码有二万四千人。”

“敢问殿，这群人的岁俸几何？”

“胥吏五十七万六千石，官员十二万四千石，合计七十万石。”朱煦不假思索的报所需，这让李至刚语。

不等李至刚开，朱煦继续：“依照今岁的山东《粮册》与三司课税及商税，完全可以在养活本地官员胥吏的同时，向朝廷上缴三百八十万石，并上缴三司与商税四十余万贯。”

“可布政司还需要截留……”李至刚准备继续说，但继续被朱煦打节奏。

“既然是新政，那自然要更改，地方的截留日后固定为三成，剩余七成上朝廷。”朱煦说罢，同时也对朱棣作揖：“陛，儿臣知国朝胥吏之数从未超过六万之数，但时过境迁，任何事都不是固定的，朝廷胥吏数量只有五万余，原因是开国之初百废待兴，天读书人不足。”

“可如今，朝廷已经举办多次科举，单录取士便有数千人，面的举人、秀才和童生更是数万、数十万之。”

“用这些人担任胥吏，总比用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得多。”

“儿臣所想，便是以山东为试，不论田亩况，只收取产的一成。”

他说罢，解缙也抓住了一个，走对他作揖：“臣请问殿，如此的田赋，若是百姓有怨言又该如何？”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朝廷从百姓手上取来这么多的赋税，自然要用在百姓上。”朱煦的思绪比解缙更快。

“修建官、乡、桥梁、塘堰河、陂渠堤岸都需要人力，也都可以通过建设返还给百姓。”

朱煦说了经济循环的理念，这理念古人早就知了，解缙自然也了解，因此他询问朱煦：

“粮运输皆有损耗，如此大费周章，恐怕损耗不小。”

“朝廷自西南、海外收取金银铜钱，便可用于发放百姓。”朱煦回答解缙的询问，并继续说：

“府州县衙举工程而百姓工，朝廷发放铜钱为工钱，百姓以工钱买卖粮，损耗由百姓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