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自我们之前无人这般对他们，他们自然不信。”

“不过自我们之后，他们便信了。”

“这样有什么意义吗？”徐晟狼吞虎咽得将那大块吃，朱煦却轻笑：

“为的就是让百姓知我们才是弟兵，而南军还是他们所认知的南兵。”

南军的纪律好吗？

自然是好的，但那是和封建时代的其它军队相比。

如果要拿南军和接受了近现代训练的渤海军相比，南军就和兵痞没什么两样，多也就是地的官兵军纪好些，类似甘凉、辽东、陕西等地边兵就不行。

这不是歧视，而是摆在前的现实。

边兵成分复杂，有汉人更有蒙古人和西番人，他们接受的教育自然是无法与地的官兵相比的，所养的思想也大相径。

在他们看来，自己脑袋悬在腰带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拿好有什么的。

就是这思想，让他们和渤海军成为了两时代的代表。

朱煦推行的是兵卒一定要接受教育，哪怕付代价也要如此。

接受教育的兵卒，尤其是军事教育的兵卒是十分可贵的，就如的老渤海军。

老渤海军可以接受丈量田亩、简单绘图、登记造册等曾经胥吏才能的事。

一旦要扩军，四万老渤海军可以立扩编为四十万人，而且他们所带的兵卒，纪律必然要比南军要好上那么一些。

这四万老渤海军，便是朱煦日后掌握大明军队的底气，而渤海的三万多学，则是朱煦掌握江南经济的底气。

当然，三万学想要掌握直隶、江西、浙江三千万人的经济和税收未免太过困难，所以朱煦还需要在关外不断培养学。

如果他有十万关外学，他就敢给他们护卫，对江南开展耕地清查，保证每一年的赋税不现拖欠。

江南常年拖欠赋税，还不是吃准了朝廷拿不那么多胥吏来维持地方运转，只能依托士绅富的关系来收取基本税收？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用关外的学来取代他们的作用，将税收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

当然只是这样还不够，摊丁亩才是缓解百姓压力的办法，不过朱煦要的摊丁亩和雍正要的不同。

雍正的摊丁亩，无非就是明代中后期地丁合一的升级版。

这项举措客观上是对底层农民人控制的放松，但这项改革无法从本上解决农民沉重的负担问题。

不是摊丁亩还是官绅一当差纳粮，还是豁除贱籍、地主佃平等法律……这些东西都无法从本上解决农民负担。

因为它们从本质上就是为了剥削百姓而达到充实国库的政策，而雍正的理念也是为了充实国库，而非改善民生。

摊丁亩造成了很大的灾难，地主与富农尚能维持，但拥有贫瘠的土地的贫农则不敷，反而造成了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