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藏着那么多底牌，怪不得敢在兀良哈秃城的时候就拉着他造反。

王义诧异一声，得朱棣老脸通红，连忙对朱能等人询问：“去问问是个什么况，漠南什么时候有胡人了。”

“漠南还有胡人？”

如果他当时，说不定现在都打京城了……

不多时，前去探查消息的朱能返回，他脸上笑意重，来到阵前便翻，对朱棣隔着老远作揖：

“也好，也好……”朱棣借着台阶翻上，带着王义等人去接见了在北边等候的蒙古人。

信中容有很多，其中一条就是如果有蒙古人要南投奔靖难大军，那便建议朱棣收。

“那火炮多重？”他询问王义，王义也将渤海的野战炮数据告诉了朱棣。

朱棣用穿甲来掩饰尴尬，王义也不揭穿，而是也穿起了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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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还有开弹这收割骑兵的利。

前排的蒙古人闻言，当即开始朝后方叫嚷，不多时一名穿着蒙古万甲胄的蒙古人便现在众人面前。

“殿，是北边有几千胡兵听闻你要清君侧，便自带甲胄，迁移众南来投奔您了！”

“俺总有一天要把这些好东西都来。”

“啊？”朱棣愣了，但很快摸了摸自己的胡，一副沉稳模样：

来北平大半年，王义虽然见到了不少来投奔燕军的人，但规模都不算很大，可却突然来了上万人。

连炮带车，重量不超过千斤却能打二里远的野战炮。

两个士兵就能作，重量不过十来斤却能打穿八十步外扎甲的大号火绳枪，还有五十步就能打穿扎甲的普通火绳枪。

“也不奇怪，俺在草原素有威名，想投奔俺的人数不胜数……”他说这话时，时不时还看向了王义，可王义是不接话茬，最后还是丘福开：“殿不如去见见他们，反正我军正缺骑兵。”

“是！”朱能他们也一直在朱棣左右，听着他与王义的相互嘘，因此也跟着脸红起来。

来北平前，朱煦就告诉过他，尽可能将渤海的军事理念告诉朱棣。

朱棣听着听着，便觉得不对味了。

“你们的人是谁啊？”

“我是

尽王义觉得这么有些暴底牌，但还是在朱棣提问的时候给了回答。

外围的哨骑响木哨赶来，六万大军开始呈段状停，分士兵已经在同袍的帮助开始穿甲。

“给俺穿甲。”

一时间，朱棣心里苦，同时心里也升起了对渤海火的渴望。

“等胡兵能看清我们带着火炮前来时，他们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朱棣暗决心，可不等他继续与王义谈，北边突然传来了蹄声。

“二里？！”朱棣吃惊，他还没想过渤海军居然能带着能打二里的火炮在草原上追赶骑兵。

只是他的回答，让朱棣渐渐沉默了起来。

要知一刻钟前，自家殿才说过燕府骑兵将蒙古人赶到了漠北，结果这才一刻钟，那所谓只存在于漠北的蒙古人就现在了两千里以南的此地。

朱棣带着三千骑兵上前询问这上万蒙古人，队伍之中通蒙古语的将领也开始传信。

“还真被殿料中了！”

他们距离燕军主力只有不到十里，加上朱能让人放他们来，因此朱棣他们只前了不到三里便见到了漫天烟尘南，烟尘之中是上万拖家带的蒙古人。

看着这群拖家带的蒙古人，王义心里一，不由得想起了当初他南北平时，自家殿给自己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