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

“今日黄昏前，若是河间没有加急军送来，便安排七万大军渡河，两万留守真定城。”

“杀！！”

“末将领命！”

瞧着他们离去，耿炳文心里并不相信朱棣敢于劳师远征，将侧后方丢给徐凯不而来冲击自己这四倍于其的大军。

这次北征路上，宁忠又与耿炳文学习了几个月的行军打仗，因此面对真实的战场，他反倒能沉稳来分析。

杰、李等人。

在他不相信的同时，朱棣已经经过两日一夜的途奔袭，从莫州抵达了距离真定不足百里的无极县。

“末将虽指挥莫州守军御敌，然守军数寡，最终莫州城破，末将只得走城，寻了一驿站快而来。”

张保冲中堂后便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他们面对来势汹汹的数千骑兵，很快被燕军骑兵包围，只能放兵投降

当着众人的面，耿炳文缓慢开：“我军在真定城有十五万大军，河间还有徐凯五千骑兵和一万步卒，其余散落地方的兵卒也有两万之数。”

“是！”宁忠应，耿炳文看向张保：“你先去休息吧，莫州丢失不怪你。”

耿炳文毕竟上了年纪，思维不如年轻时迅捷，故而才多此一问。

吴杰作揖，耿炳文又看向宁忠：“准备安排大军渡河，连夜起修营垒。”

他的想法，与耿炳文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缺少了实际行动。

喊杀声在一片旷野上响起，负责押送粮草的明军兵卒来不及着甲。

李一开，旁边的吴杰也附和：“孤军南，还将退路给我军截断，这明显犯了兵家大忌，燕庶人素来知兵，怎么会犯这错误？”

“末将前来路上，燕军主力似乎正准备城，并且是往真定而来……”

宁忠与吴杰、李等人不同，他的父亲开国功臣宁正直到洪武二十九年才因为积劳成疾而病逝，因此在他本人三十几年的人生中，宁正是不断教导他的人，因此在二代武勋之中，他也是为数不多能单独训练一个都司兵的将领。

“昨日卯时城破，辰时走南而来，昼夜不歇息。”张保如实回答。

只是他的不相信，反倒是中了朱棣的圈……

“我没有收到消息，猝不及防遭遇燕军南，城又有燕军间客与降燕兵卒打开城门。”

“也就是说足足有一个半昼夜的时间。”宁忠闻言，随后看向耿炳文，作揖：

“黄昏之前只要没有收到河间被围的消息，那说明燕庶人确实没有攻打河间的意思。”

张保泣不成声，而面对他的话，驸都尉李皱眉：“不可能，莫州距离真定足有三百里，况且莫州南边几十里便驻扎着徐凯，燕军即便南，也当是去攻徐凯才对，为何会舍近求远？”

说罢，耿炳文看向众人：“安陆侯现在前往河北统辖五万大军，等待黄昏接应我军。”

“兴侯，若是燕军真的在昨日清晨破城并南，我们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河间被围的消息。”

“大将军，燕军主力南，足有四万之众，他们攻陷了雄县，又南围歼了平都督佥事与杨松、潘忠等人九千骑。”

“张保？你不在莫州守城，来真定嘛？”

“是！”李跟随应，随后三名将领退衙门。

“五日前，我便已经派六万大军渡滹沱河，在滹沱河东北驻扎营盘，其可顺利接应我大军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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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时发的？”宁忠倒是没有与吴杰、李一样自以为，而是先询问了张保发时间。

“末将惭愧……”张保低退，耿炳文又看向驸都尉李：“请李都尉向河间派去塘骑，确定河间是否被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