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魏铨没敢说来，但是朱权却不忌讳：“除了多云南与三宣六、陕西行都司及乌斯藏都司外，你说南边像不像北宋？”

“那宋太宗赵光义都没能收拾辽国，他比得上宋太宗吗？”

朱权连连询问，可魏铨却：“尽渤海郡王兵壮，可燕王毕竟是其父，其不可能叛其父，而世位如今也已经由皇帝定，您……”

魏铨说着说着，突然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了朱权的意图。

他缓缓看向一甲胄的朱权，小心翼翼：“您是说，如今是雪中送炭？”

“算不上。”朱权看着已经穿好的甲胄，挥手示意婢女退，自己坐到了主位的同时，也让魏铨坐。

在二人坐后，朱权才开：“我现在更像锦上添，不过同样是锦上添，给四哥和给煦是两个不同。”

“四哥如今也四十岁了，而煦不过二十，我也不过二十二。”

“我与炽并不相熟，更不觉得炽可以对付煦。”

朱权端起茶喝了一：“你觉得，这况，我是该选炽还是煦？”

“自然是渤海郡王。”魏铨不假思索，朱权也：“选四哥，富贵不过十几二十载，选煦却能富贵一生。”

“况且，选了四哥，届时四哥在炽与煦之间摇摆不定，我还得再选一次，若是选错了便遭到燕世与煦忌恨。”

“既然如此，还不如趁燕世没有起势前，便先一步投向煦，哪怕日后煦败了……”

说着说着，朱权突然笑着摇摇，显然他并不认为朱煦会失败。

就朱煦的势力，别说朱炽本人，就算朱棣亲自场帮朱炽拉偏架，也不一定拉得过朱煦。

仅上次北征时，燕府诸将的表现来看，朱权便能知他们与朱煦关系并不差。

没了武将的支持，朱炽靠什么与朱煦争。

想到这里，朱权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眯了眯睛：

“这局面，倒是很像某一家，你知是谁家吗？”

“李……”魏铨刚想说，却意识闭上了嘴，显然不敢说那句话。

倒是朱权没那么多忌讳，在魏铨开了后，他便顺着：“倒是像李唐开国之初的况。”

他低，看了一那被喝了一半的茶，呢喃：“希望四哥不要犯糊涂吧……”

《渤海纪事本末》：“壬寅，上以计其城。然胡兵南，上与宁王权曰：“此间百姓危难，我叔侄当共御外敌”，宁王权闻言相随，遂与上率骑向北。”

《明世宗实录》：“壬寅，上大宁，宁王权闻之来投，时至胡兵南，上遂携兵向北，逐胡骑而去。”

破阵胡儿

“开……”“哈哈哈哈！！”

北地战事爆发，伴随着胡兵南，一些守备不，没有接到消息的寨堡被攻破。

在寨堡的大街小巷，能看到随可见的尸，透过墙能听到房屋里面女人的哀嚎和男人的惨叫。

一个个汉人倒在了胡兵的刀，又有许多妇女被胡兵玷污。

她们看着一个个陌生的影冲到自己的家中，将自己的亲人杀害，然后被惨无人的羞辱。

这场面就像是鬼降临到了人间，又像是蝗虫过境，他们不仅掳掠，甚至连农、都不曾放过。

“这是我们攻的第三个寨堡，这些寨堡不过数百人之数，所能打到草谷太少，许多弟兄都没能分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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