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足足追了一百里都未见踪迹，如此官才敢放心返回。”

文林郎解释完，郑公智将目光投向吴。

说实话，对于他们的谋诡计，吴没兴趣，他唯一兴趣的就是朱煦麾军队的行军速度。

“他们第一日行军多少里？是步行吗？”

吴询问，那文林郎与郑公智愣了愣，不知吴为什么要询问这问题。

“人皆牵挽与乘，第一日卯时城，午时休整时便已经走四十余里了。”

文林郎虽然不懂，但还是说了大致的况。

只是他这况一说，对于知兵的吴来说就疼了。

关于行军《汉书》曾有过记载，其中对步兵行军的况阐述是“兵轻行五十里，重行三十里。”

时代变迁，由于畜力增加，明代行军速度已经提不少，尤其是明初阶段。

吴节制三军的况，他可以保证辽东的车步每日行军六十里扎营宿，昼夜兼程的话可以达到一百里左右。

只是据文林郎的描述，朱煦麾兵为步兵，仅三个时辰便行军四十余里，也就是说每日起码能达到八九十里的行军速度，昼夜的话恐怕能达到一百二十余里，甚至一百五十里。

就这份行军速度，一旦不了解渤海军的人与之战，很容易就会被打突袭。

想到这里，吴只觉得这事更加棘手了。

他本就不赞同对朱煦武力削藩，朱煦麾步兵都能达到如此行军速度，更别提骑兵了。

单拿去年在兀良哈秃城现的那三千骑兵来说，如果自己要关与之战，恐怕不一定能战胜他。

“郑御史，老夫建议还是暂缓对渤海的削藩之举。”

吴谨慎，他很清楚关一旦失败，那辽东将毫无抵抗，所以规劝郑公智。

然而对于他的规劝，郑公智却十分不喜：“渤海行军虽快，但我军占大义而渤海占不义，若是拖去，渤海从其余地方穿辽东，那才是灾祸之举。”

郑公智说的确实有理，因为这是齐泰的见解。

齐泰认为仅凭辽东都司不到四万人的战兵是很难守住漫边的，因此必须主动击，哪怕战也要放在所和吉林城，避免战火燃辽东。

齐泰的想法是好的，可他对渤海军并不了解，甚至吴也是一样。

今日只是从文林郎中稍微了解了渤海的行军速度，吴便知不能关与朱煦战，因此他对郑公智规劝：“老夫实话与郑御史说了吧……”

“辽东都司有骑兵四千，车步一万二，步卒两万三，论起行军速度，骑兵仅能到每日行军一百二十里，车步兵八十里，步卒七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