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孟瑛也没有过多耽搁朱煦时间，而是作揖回礼，带着众人退了存心殿。

殿吏目跟了上去，为他们安排住宿与吃。

朱煦坐在殿，心里想的则是怎么练兵。

锦衣卫不可能在六城掺沙，这也是朱煦选择六城人，练女真兵的原因。

六城之地距离吉林城不过三百里，一旦突发了什么意外，他们能很快支援吉林城。

如果是大军南，六城之地的兵也比黑城和安东城快太多，仅次于走路的肇州城。

“黑城的兵，看样得提前调往六城之地……”

朱煦沉作想，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他便再度听到了脚步声。

待他抬，走殿的是负责招待二十二女真人的孙铖。

“如何？都招待好了吗？”

“招待好了，都已经醉酒送回驿馆休息去了。”

朱煦询问，孙铖也了汗，同时将手中拿着的文册递了上来：“这是官算来的八卫所需，您请过目。”

接过文册，朱煦翻阅着看了看。

孙铖是照渤海军的置给女真八卫置甲胄兵的，军饷则是照黑城那边的待遇行给的，因此大上没有什么问题。

算来，女真八卫如果补齐到两万四千人，那每个月的军饷是七千五百贯，粮二万九千六百石。

他们所需的甲胄是两万四千，兵各类也一应给。

以当三场的产量，赶在明年开前让渤海全军近五万人装备铁甲不成问题，唯一欠缺的就是粮。

“官算了算，府库之中的粮算上南边未运抵和秋收收获的大概粮，多能支撑到四月。”

“殿，若是届时朝廷克扣粮草，那我们……”

孙铖没有多说，朱煦却知他要说什么，因此他想了想后才开：“你让人用船多捕鱼，所有人的粮，每人每日减少半斤，给百姓们说明况，他们会理解的。”

朱煦这话倒没说错，在他的散播，渤海的许多军民已经知了关削藩的事，因此许多人都在担心这削藩会削到渤海上。

如今渤海军民十四万有余，基本都已经习惯了吃大锅饭。

即便朝廷削藩，将渤海境开垦的田地均分给渤海军民，那也不过每人七八亩罢了，而且其中还有三分之一是刚开垦的熟田。

渤海军民之中都有将粮省来的习惯，可那省来的粮，可帮不了他们撑到明年秋收。

朝廷一旦断了渤海的粮，不用朱煦开，渤海军民自己就要造反。

城以北的不一定都是蒙古人，谁去了谁就是蒙古人，这是简单的地理和经济问题。

在渤海的况还达不到自给自足的况时，一旦没有了外来帮扶，渤海军民就一定会化为金军关，这是无解的。

除非让渤海自给自足，百姓不靠外界也能安居乐业，那样自然就丧失了向外的动力。

朱煦已经告诉了渤海军民自己所面对的窘境，因此粮减少半斤后，众人不会埋怨他，只会埋怨朝廷。

等这样的埋怨积压到朱允炆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那自己就可以燃它，利用它来靖难。

“殿，官算来了。”

朱煦看向孙铖，这才发现他拿着随携带的掌算盘敲敲打打，并收起算盘说：“若是每人每日减少半斤，那应该能让渤海军民撑到五月中旬。”

“足够了。”朱煦颔首，他可以笃定朱棣不会拖到七月才起兵靖难。

有自己的提醒，加上朱允炆用兵来行削除周藩的举动，朱棣就算是再傻，也不会拖到他手只有八百人才靖难。

现在朱棣想的，应该是先把朱炽和朱燧给安全救，为此他什么都可以，也包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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