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飞如蝗，只是眨间便中数十名枪手的面，有的被箭矢贯穿颅，有的被伤。

重甲骑兵面突，这是明军常年与蒙古骑兵作战时，从蒙古骑兵手中学到的本领。

舍弃半边甲后获得的机动足够他们完成阵前面突迂回，而这一本领几乎贯穿整个明代，后来更是被努尔哈赤学去用来对付明军。

可当，能熟练掌握这本领的，只有明军自己。

至于蒙古人，他们自捕鱼儿海之战后，便已经失去了能熟练锻造甲的工匠，只剩了好似盗贼的轻骑兵。

“追上去！”

舒尔哈明显经历过明军的重骑面突，因此他很清楚明军重骑的缺陷是什么。

正面作战时明军的甲胄无不摧，可一旦他们开始迂回准备第二次面突，那他们的后背就会成为最致命的缺。

没有丝毫犹豫，舒尔哈亲自带着刚刚从后方集结而来的百余骑兵冲杀向渤海骑兵，准备从他们的背后手。

“中计了……”

听着背后的蹄声，傅让那隐藏在护颈之的嘴角不由上挑，目光也放到了前方。

“停！”

舒尔哈他们看即将追到傅让，却见傅让他们散开，迎接自己的则是数百手持丈四枪的渤海重甲兵。

他试图停，可匹冲的太快，因此他只能咬牙示意迂回。

“迂回撤回去！”

双方距离还有十余步，这个距离足够舒尔哈他们调转撤退，这是面对重步兵列阵时最好的办法。

只是，此刻他面对的不是以往的明军，而是经过朱煦一手调教的枪重步兵。

“给我冲！”

忽的，张纯的声音若平地惊雷，让舒尔哈这辈都想不到的一幕现了。

列阵的枪重步兵舍弃了阵型，将丈四枪推，双开始奔跑。

他们奔跑的很有节奏，即便跑起来，队形也没有凌，而是还能勉维持阵型。

可惜当的舒尔哈已经没办法欣赏这样的枪重步兵冲锋，他只看到了那明晃晃的枪好似一堵墙般，朝他们扎来。

“嘭嘭嘭——”

血碰撞，匹哀鸣，有人被匹撞飞哀嚎，但更多的是被枪扎倒的匹和背上的女真人。

百余骑兵只是转瞬间便全栽倒，好似冲了黑般，再也冲不一个人……

舒尔哈死在了第一线，他死在了一个寂寂无名的兵卒手上。“哔哔——”

哨声再次响起，迂回二次面突的渤海重骑从后方再度发起冲锋，张纯等人没有对站起来的女真人行补刀，而是熟练的以小旗为单位聚拢，给傅让他们让通。

“驾！”

站起的许多女真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速移动的渤海重骑撞倒、践踏、面突而死。

“列阵”

一冲锋，几乎耗光了张纯和大分枪重甲兵的力气，他们大着气，却依旧拖着疲惫的开始列阵，缓步朝着失去骑兵的舒尔哈步兵前。

“跑！”

看到百余骑兵转瞬间全军覆没，没有了舒尔哈督战的西哈枪兵开始崩溃，他们从未经历过开战不到一刻钟就被全歼骑兵的战事。

即便他们这边还有三百多人，但他们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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