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他们，还有……”

朱煦选择亦失哈来辅佐自己确实没有错，他对海西、东海等女真十分了解，细数了松江、黑龙江沿岸亲近大明、中立、抵大明的七十余女真。

这其中，亲明的有三十九家，反明亲蒙古的有十五家，剩的都是态度不明只想贸易的。

“这十五家距离吉林多远，人几何？”

得到了关键报，朱煦一步询问起了亦失哈。

“距离我们最近的就是西哈及他几个盟友，约八，其余都是在黑龙江上游，亲近兀良哈。”

“上游八的众，便是婢家中的人也不太了解，但应该只有万人不到。”

“西哈众约万人，其余六多是两三千人，加西哈一起也不超过三万人。”

“刨除老弱妇孺，婢估计他们能作战的男丁也就七八千人。”

亦失哈分析着，也汇报好消息：“比较他们，弗提斤等城亲近天朝的则是有十余万众，不过想要他们兵，得给足够的利益才行。”

“也就是说海西这七十多，差不多有十六七万人对吧？”朱煦有了答案，亦失哈也称是。

海西女真有这么多人，倒是没有乎朱煦的意料，毕竟哪怕到了明末，海西女真依旧能拉几万丁和努尔哈赤打了几十年，这还是土木堡之变后，亲明女真被蒙古人屠杀大半后缓慢繁衍的结果。

海西女真有十几万人，这对朱煦来说是一条好消息。

女真人，尤其是海西女真人可以说是朱煦可以利用的良好兵源。

对汉人，朱煦还要以十八贯的昂饷银来聘用，但对于海西女真人，哪怕他每年只给几石大米，也能招到许多人来充当士兵。

用女真人来对付女真人，然后将他们带地同化，把分汉人迁移到黑龙江沿岸避风建立卫所，这是朱煦想，能快速痛快东北的办法之一。

东北虽大，但海西与东海两大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十万女真人。大明历史上难以同化他们，是因为朱祁镇翻车土木堡，导致亲明派女真被屠戮一空，其它女真躲山导致的。

如果把他们聚到一起，哪怕没有带关，只带辽东，他们也只能在汹涌的汉人移民挤压被同化。

更何况当的女真人除了西哈等少分，其余大分都渴望迁辽东，甚至关。

朱煦清楚自己的境有多么尴尬，老朱想用他又担心手中缰绳脱手，而朱允炆更是时时刻刻防着他。

这况，他想要从南方移民，暂且不提移民的逃亡率，单说吉林的况就很难养活大规模移民而来的百姓。

相比较，渴望往南迁移的女真人则是朱煦可以拉拢的对象，尤其是亦失哈中那批亲明的女真人。

不过就是这么，朱煦总觉有违和，虽然他带的是海西女真，但总觉得……

“殿，这东海女真的报太少了，只能估计他们的众有三四十万，但散布太广，往往是几百个人就结成一个寨，很难找寻。”

亦失哈没有看朱煦的古怪，而是继续介绍着，同时说：“婢还让家里人准备了十二个还会说女真话的护卫，如今他们已经在为王府筛选工匠了，只是您真的确定要走登莱路吗？”

亦失哈说了朱煦准备北上的路线，对此朱煦也了。

他被老朱担忧，被朱允炆忌惮，这局面如果还要走北平去辽东，难免会被老朱的疑心病怀疑。

与其这样，倒不如他直接走山东登州和莱州的海路前往辽南，一路向吉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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