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都要自恋地怀疑这家伙是他事业粉了。

浴桶里的少年帝王抬手撩了撩，的墨发垂落在浴桶边缘，脖颈上沾了几缕不听话的发，偶尔调的往面膛贴一贴。

汽氤氲，他侧脸被熏的微红，肩颈和额都有珠。

“伴伴还没来？”

叶小远去给他兑洗发药粉去了，他从小到大用的都是叶伴伴亲手调的，只是需要现调，不然会浪费药材。

王公公笑：“是呢，应该还得等一会儿。”

他是新提上来的公公，之前伺候过不少任主，经验丰富，只是还在考察期，能不能留在御前，还不一定。

曲渡边：“那朕先来，泡的有，等会再专门沐发。”

这次泡的药浴，亦是往年惯例，宣妃专门来信叮嘱了，他得在冬前泡几次，去去寒气，冬后也少生些病。

“把的棉巾拿来，你就可以先去了。”

王公公应了一声，随后拍拍手，笑说了一句：“还不把棉巾拿来。”

吱呀——

东阁的门打开，然后飞快关上。

一个低眉顺，模样清丽的女，捧着棉巾，停在浴桶旁边，声音低柔：“陛。”

曲渡边皱了眉，想着王公公可能不知规矩，也没多说。

他抬手，滴的指尖刚刚及棉巾，那女换了单手托，另一只手落在棉巾的一角，“陛，婢来帮您吧。”

这只手纤细，葱一般，还染了淡红的指甲。

“……”

曲渡边顿住。

王公公说话了，暧昧：“陛，这是女悦儿，的功夫可好了，让她给陛净，再给您一？”

一句话，说的九转十八弯，唱戏似的。

被调来御前的时候，他都打听过了，陛从小到大，边就没个亲密的。

没尝过合的滋味，自然不懂其中的好，现在后空置，陛这般模样和年纪，把里那些新来的小女迷的团团转，不知有多少人想当第一个后的女人。

那地位肯定特殊不是？

悦儿递了钱，他见她得清秀，也懂事，就顺推舟。

届时事成，陛龙颜大悦，他也能在御前真正留了。

曲渡边表淡淡，把手收了回来，女表一喜，王公公神亦是一副果然不我所料的模样。

他赶朝着悦儿抬抬，后者羞涩地将托盘放在一边，拿着棉巾靠近。

不料才靠近了一步，两人就听见了一声微冷的：

“去。”

女僵住。

王公公：“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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