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舒侍郎的罪名被崇昭帝压了来，没有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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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昭帝看了看他的穿着。

大皇站在皇外，望着这座辉煌厚重的皇城，闻惯了岭北山林之间自由的风，他此刻回到了自小大的地方，竟有不上气的觉。

他跪地：“草民见过陛。”

大皇沉默了。

他被余公公领了紫宸殿。

已经穿惯了最好的衣服，旁的衣服，穿着不舒服。”

穿着天底最尊贵的龙袍，上沾满了暮。

三皇跟疯了似的上折, 整天往宗室跑, 想让二皇这个主谋甚至是五皇, 一起赔他一条胳膊。

面容不算老，但两鬓已斑白。

从两国夹击，大周摇摇坠，到现在京中谋算翻涌，距离上次见面，他已经老了很多。

崇昭帝：“但是，你岳父为总辖主官，失察之过太大，还是死罪，这一，改无可改。”

大皇犹豫片刻，坐在了崇昭帝对面。

大皇：“是，草民已经知晓。”

舒家有罪，罪在失察，为主官失察至此是要杀，但惩戒一人足以，不至于连累全族。

正如二皇用汤一粟防五皇的那一手, 五皇对二皇也防了一手。

崇昭帝心力不济, 方太傅、奚石秋和林宗平三人总辖审理。

他重新把大皇从岭北召回了京城。

普通布衣，还浣洗过多次，“舒家案重审，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殿药气氤氲，大皇看见了盘坐在床前炕几上的父亲。

大皇：“岳父的死罪，草民已用官当抵消。”

最后重新判定，舒家族人无罪，抹消族人罪之，允许返回籍贯之地，归还分家资，后代准允继续科考。

许久后，他才说：“草民上的衣服虽然廉价，但是是妻一针一线制而成，再没有比母亲和妻制的衣服再舒适的了。

二皇看到他的供，并没有反驳。

崇昭帝：“你收回官当的话，朕也权当没听过。舒侍郎死罪，你回京，还是大皇。”

崇昭帝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坐吧。”

大皇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疑惑：“选择？”

崇昭帝：“舒家之罪，是误判，该抹消的罪名，都抹消了。”

三皇的事, 是二皇和五皇联手的信号，至今年岁已久，五皇给不证据, 但是他条理清晰地给了他们那时的计划过程。

远在岭北的大皇, 亦拜托京中还残留的一两个能用得上的人，上书重审舒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