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里压着愤怒和恳求的话，在这两年间，时不时回响在他的脑海。

制造压制北疆骑兵的弓弩，到刚上朝便立剿匪军令状。

那小从来没放弃去北疆的打算。

崇昭帝沉默片刻。

“那朕便许了他的军令状，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

当天午。

一圣旨就飞到了七皇府。

封七皇为两州剿匪总兵，左天朗为副将，一年时限，清除匪患，三日后发青州。

晚上。

五皇就来找了他。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小七，你第一天上朝，就从大哥二哥嘴边抢了一块，”他哭笑不得，“这么凶，不怕他们两个合起伙先把你打了？”

曲渡边气定神闲：“抢东西，就要好被盯上的准备，想好如何全而退就好了。左统领不是被我拉来了吗？”

正儿八经的皇帝一党，他什么事都摆在明面上，就算有算计，也已经被左天朗拦了七成。

五皇：“不过，你的军令状立的是不是太鲁莽了？两州都没解决的事，可见棘手，剿匪两三年都有可能，你一年，如果不行，回来可就不好说了。”

曲渡边喝了一温。

“没事。”

要是连这都不到，还遑论领兵北疆？不如趁早收回两年前说的话，忘掉阿和垂泪的郭贵人，忘掉当时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砍掉心肺，混吃混喝一辈算了。

五皇：“老二那边你可以放心，我虽然不清楚他的动向，但…他应该会把大哥掀。这件事，他已经筹备了两年了。”

曲渡边：“就这么说了？这消息应该是绝密吧。”

五皇：“老二听不见，没关系的。”

“还是谨慎吧。”

自古以来，二五仔都不好当。

“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五皇看着他，“哥哥有能力帮你。”

“两年前谁也阻止不了的和亲，成了你心里的遗憾，你的变化我跟老四看在里，别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我跟老四都在。”

曲渡边给他倒了杯，噗嗤一笑来：“这些话是四哥教给你的吧？”

五皇尴尬：“这都能听来？”

曲渡边：“行啦，咱们兄弟不适合这样煽的话，有事会找你们的。”

-

随着建府陛送贺礼、七皇被任命为两州剿匪总兵的消息一前一后传开，曲渡边的府邸外，每日都会聚集一大堆文人士。

他们举着自荐贴，想求见七皇一面，展现才智，拜府中成为七皇幕僚。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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